第62章(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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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害书哥儿,就先疑我,不要去找珠娘和五郎的不是!”

    荀氏说罢,叫徽宜和桓安回院里休息,定国公亦不好与母亲对抗,只能暂时妥协放人走了。

    等梅院归于平静,只剩了定国公和沈氏夫妇,沈氏忽然掩面哭起来。

    定国公正烦扰,见她无缘无故哭起来,有些不耐道:“你哭什么?”

    沈氏这才哭哭啼啼说了心中忧虑:“你也瞧见五郎的性子了,宁折不屈,这是有你在,他还敢如此,若将来只剩了我和六郎母子,在他手底下可怎么活……”

    她说着又擦擦眼泪,生无可恋道:“我倒没什么,到时候三尺白绫一挂,追随你去就罢,但六郎得活啊,他性子软,心思也单纯,不知要被搓磨成什么样子……”

    定国公没有说话,重重捻着手中的茶盏,思量许久,似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或许,早该真相大白了。”

    ···

    归玉院。

    林伽备好温水、巾帕和金创药,正打算给桓安处理额头的伤口,见人往后撤了撤身子,皱眉看他一眼,又看看坐在一旁的徽宜。

    林伽怔了怔,见桓安又对他使眼色,终于明白过来,忙对徽宜道:“夫人,属下笨手笨脚,还是你来给郎主处理伤口吧?”

    桓安原本的意思只是让林伽放下东西走人,没打算叫他这般直白地说出来,可他既说了,桓安也将错就错,等着徽宜的反应。

    “哦,好。”

    徽宜温声应了一句,走过来给桓安擦洗伤口,想了想,又与他商量道:“改日再挑个婢子专司你的起居吧。”

    林伽虽然忠心耿耿,到底是个男人,不便进来内院伺候,从前有云绮做这些,自云绮被遣走处置了,他身旁就一个婢子都没有了。但有些事,还是婢子做着方便些。

    桓安抬眸看她一眼,淡声道:“不必了。”

    顿了顿,补充一句:“有你便够了。”

    徽宜手下一顿,低眸,正撞进桓安望着她的眼睛里。

    桓安坐着,徽宜站着,一个微微仰着头,一个在他腿旁站着,离他很近,手中的巾帕还停留在他额头。

    四目相对片刻,徽宜收回目光,不再提婢子的事,专心给他处理额上的伤口。

    忽然腰上一紧,一双大手掐托在两侧,按着她就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徽宜下意识要起身,又被强硬地按了回去。

    “这样,不也够得着么?”桓安按着她的腰,不叫她起身,让她就这般坐在腿上给他上金创药。

    徽宜抿抿唇,“你腿不疼么?”

    桓安不语,只是望着她的眼睛,不觉回味着她方才挺身而出为他挡父亲的责打,在祖母和其他人面前替他抱不平诉委屈的模样。

    她心里念着陆恒又如何?终究也是有几分念着他了吧?

    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和祖母一样疼惜他、爱重他的人,他就知道,他没有娶错人,她配得上他为了这桩婚姻做的所有努力。

    只是,让她跟着他一起受委屈了,她若不是因为嫁给他而得罪了她的姑母,不会被父亲如此针对。

    桓安望着她,忽而将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人都坐在他双腿之上,微微低首压了过来。

    “你……你额上的金创药还没干。”徽宜托着他脸,不叫他靠近自己。

    桓安愣了下,抬手拿过桌案上的巾帕将药擦了干净,再次低首压过去。

    “唔……”

    徽宜双手捧着他的脸,本是为了推开,但眼下推不开,就变了味道,像是她捧着他的脸留连缱绻,难舍难分。

    桓安的亲吻自她的唇往下移去。

    不知是吃药的缘故,还是桓安比从前精进不少,徽宜总是很容易就被他勾起了兴致,可她到底羞耻心重,不能总是这般放纵自己,更何况桓安刚刚挨了打,到底有些伤痛罢……

    “你不是说,后半晌要去衙署?”徽宜提醒道。

    桓安微微停顿了一下,“嗯”了声,又继续亲吻着她,“该歇晌了,歇过晌就去。”

    说着,就抱她起身往内寝去。

    “你腿不疼么?”徽宜的声音已控制不住地泛出些旖旎。

    “腿疼无妨,腰不疼。”桓安一本正经地解释给她听。

    徽宜本就面红耳赤的神色又添了一层红晕,没忍住轻轻捶打了他肩膀一下,嗔说:“你……你怎么说这些混话!”

    桓安微微一愣,“混话?”

    但看她虽是嗔语,面色娇羞,目光柔软,没有半点生气责怪模样。

    桓安一抬手,解了拢着红帐的金钩,如落下的帐子一般,覆身压了下去。

    “徽宜……”他拢了她的头发拨在一侧,露出一大半白皙的后脖颈,鼻子伏贴过去,闻着她独一无二的香味,忽然说:“我何其有幸。”

    徽宜不明所以,“什么有幸?”

    “娶你为妻,我何其有幸。”他自背后忽然收紧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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