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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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去,桓安本能地防守,接住那木杖猛一拉扯欲要强夺,看清是定国公,犹豫片刻,终是松了手。

    桓安松手的刹那,一杖便结结实实落在了他脊背上,“嗙”的一声,他身旁的徽宜眼瞧着那木杖落下,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身子也跟着颤抖了几下。

    桓安却浑似不觉得痛,只是眉心微微皱了下,牢牢攥着徽宜的手继续往前走。

    又是“嗙”的一声,这杖落在桓安左腿,打得他单膝跪在了那里。

    桓安想要站起,徽宜便俯身去扶他,将将起了半截儿,又一杖落在他右腿,将他打得再次跪了下去。

    定国公把木杖扔给家奴,令道:“押下去!”

    桓安却是忍着双腿伤痛,就着徽宜扶他的力道,再次站了起来,望着一众想要上前的家奴,沉声道:“谁敢!”

    他绝不能在此时妥协,他一旦被押了起来,他的妻子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定国公瞧他如此不屈,朝家奴伸出一臂,要他的木杖。那家奴瑟缩犹豫了片刻,看看桓安,为难地把木杖递了上去。

    “父亲,不能打了!”徽宜挺身,以纤弱的身板挡在桓安面前。

    “让开!”定国公显然没打算给徽宜面子。

    桓安心知父亲已经认定是他们夫妇谋害他的孙儿,对徽宜概也不会手软,将她重新扯到自己身后护着,冷目与定国公对峙。

    定国公再次举杖,这回,桓安没有像前两次忍着让着,不等那木杖打在自己身上,抬手接住想要夺下,定国公却也不放手。

    父子俩一个扯一个夺,谁也不肯让步,僵持不下。

    “桓安,你要做个逆子么?”定国公冷冷说道。

    桓安不争不辩,只是扯着那木杖叫父亲不能再打自己。

    “住手!都住手!”

    一个虽有老态却浑厚不减的声音自院子里传来,踏着话音,荀氏被一众儿媳孙媳簇拥着进了堂中。

    原是林伽打听到这厢的消息,立即去给老太太递了信,把人请了过来。

    “到底何事要这般动怒!”荀氏对定国公道:“五郎回来才几日,又碍你的眼了?我养的孙儿就如此不合你的心意?”

    沈氏忙过来赔罪安抚老太太,一面解释道:“母亲,没有人为难五郎,就是书哥儿高热不退,寻不到病因,我们实在没法子了,才找珠娘来问问,原本就是想查查珠娘是不是无意之中沾染了什么,又不小心传给书哥儿了,不想这就惹了五郎怨怒,说什么都不肯叫人去院子里看看。”

    沈氏这般说,听在旁人耳朵里,难免叫人觉得桓安做贼心虚了,徽宜微微颦眉,眼眸一低,委屈道:“是我的错,弟妹方才说的对,我身子弱,生不出孩子,早该想到会遭人猜忌,万不该去抱书哥儿。”

    众人一听,都去看王曼罗,荀氏已道:“你竟敢这样说你嫂嫂!你就是觉得你嫂嫂生不出孩子,嫉妒你的孩儿,所以想害书哥儿?”

    王曼罗哭泣不语,沈氏忙替她争辩:“母亲息怒,十二娘爱子心切,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她没有坏心思。”

    徽宜也轻轻吸了吸鼻子,仍旧低着眼眸,做出一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早知弟妹和母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父亲,会如此猜忌防备我,生怕我害书哥儿,我定然离书哥儿远远的,不去惹这个嫌,还连累夫君挨了一顿责打。”

    众人听罢,又去看桓安,便瞧见他额头上血渍未干,徽宜双手扶着他一臂,似怕他站不稳跌下去,再看周围持杖家奴站了一层,想来方才形势确实胆战心惊,虽然心中都觉定国公太过偏颇,到底碍于情面不好说什么。

    沈氏听了,急忙又替定国公说话:“说什么责打,父子之间哪有深仇大恨,就是五郎不听父命,国公爷一时气急,抡了两棒子,到底手下留着情,哪舍得把五郎打坏了?”

    桓安听这话轻飘飘的,皱皱眉,却也做不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博人同情,只是瞋目瞪了沈氏一眼。

    便听身旁徽宜又吸了吸鼻子,道:“夫君背上、腿上都有抗倭留下的旧伤,父亲气急了,大约也就忘了这些,几棒子都抡在了五郎的旧伤口上。”

    他们一个说“两棒子”,一个说“几棒子”,众人便都当桓安挨了不少打,想到刚进门时瞧见的正是桓安反抗模样,想他若不是受不住了,凭他的品行,断然不会与父亲相抗。

    荀氏不知桓安抗倭受伤,此刻听了心疼不已,看着桓安已是泣涕横流,又望望定国公,斥道:“你恐怕不是忘了五郎身上有伤,你是压根儿不知他有伤!不要跟我说五郎不听父命,你做的又像是个父亲么?”

    定国公却面无愧色,“我对他不薄!”

    “有没有厚此薄彼,你看不清楚,我却看得清楚,你的诸位兄弟和晚辈们也都看得清楚!”

    当着众晚辈和家奴的面,荀氏终究要给定国公留着颜面,没有斥责太多,只是对沈氏和王曼罗道:“是我叫珠娘抱书哥儿的,是我叫她坐去我身旁逗书哥儿的,你们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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