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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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门口所植迎春不在,只剩下两个深坑。

    将铲子一丢,江观云直起身,拍拍手上的浮灰,“将这两棵拿出去丢了,往后府中不许再植。”

    “是。”长侍应下,弯身扯起残枝败叶,离了筠松居。

    .......

    唐薏谨记江观云的话,未在外面过多逗留,只将该给的东西都送给吴相宜之后,麻利归府。

    一回来便一眼觉出不对劲来,门前阶下光秃秃的,似少了什么东西,眼缺却一时瞧不出来。

    还是樱桃提醒,“门前的迎春被谁给拔了。”

    盯着那早被填平的土坑,新土翻黑,与旁处色调不一致,唐薏小声嘀咕:“这是小公爷亲手种的,除了他谁还敢啊。”

    “小公爷也真有意思,”樱桃有意在唐薏面前笑出声来,“这迎春修剪的这么好,说挖就挖了?图什么?”

    这迎春平日唐薏见了就不喜,如今挖了也算眼净,随口丢下句,“反正是他的家,爱怎样就怎样呗,说不定改种书房门前了。”

    这两株迎春似唐薏的逆鳞,平日不提,提了便不高兴,一眼看穿的樱桃也不揶揄,只在她背后暗自偷笑。

    待夜里将睡时,樱桃来给唐薏铺床,软枕才摆正,似漫不经心道:“小公爷好像是病了。”

    埋头于话本子中的人第一时间抬起脸,“病了?”

    “方才我从那边过来,瞧见有郎中朝书房那边去了,都这个时辰了还往这跑,总不能是无故诊脉吧。”

    “哦。”唐薏没再问下去,眼珠子似盯在话本子上,可上头内容却半个字也瞧不进,脑海中所浮现是白日见他时的模样。

    好像是不怎么精神,看起来脸色不对。

    樱桃直起身来,见她全无反应,叹息摇头后才道:“二姑娘不去瞧瞧?”

    “有郎中呢,我去瞧什么。”

    “二姑娘,不是我说你,白日里虽我没进堂中,可我一直在门口听得真真的,小公爷处处维护你,在那位吕先生面前可是没让你吃半点亏。”

    若讲实话,唐薏也想去探望,可总是没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亦不想让人觉着是自己贴着他。

    樱桃提及此事,便是给她递了个台阶,心底一番挣扎之下,唐薏干脆将话本子扣在桌上,“罢了,我去瞧瞧就是。”

    以防自己难为情,唐薏这回没让樱桃相随,而是自己提了美人灯来到书房处。

    行到门前时,还特意将灯提在眼前借着光亮照了四周,没有多添的东西,那两株迎春果真不翼而飞。

    她也不晓得自己在开心个什么,提裙上阶,轻敲了两下门。

    不多时,有小厮前来开门,一见唐薏,小厮让出路来:“少夫人。”

    声音不大,却让榻上的人听得清楚,倚在榻边的身板微挺。

    将手里的灯交给小厮,而后轻步入里,小厮很懂事理,接过美人灯便退出书房,顺势将门带上。

    越过书房中的博古架,便是他平日休息的小室。

    这些日子江观云一直宿在书房中。

    “我听说你病了。”一入室,唐薏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这当真是病了。

    傍晚高热不退,烧得他有些迷糊,不想惊动人,便拖到这个时辰才命人去请了郎中,不想,还是让唐薏知道了。

    她能来很意外,亦惊喜。

    “这两天熬夜,夜里邪风侵体,作息不规便着凉了,”这会儿发热已不似先前,可嗓子一开口便嘶哑的厉害,“喝过药已经好多了,郎中说并不严重。”

    话是如此简单轻松,他毕竟大病初愈,稍适不对便易染病。

    “这个给你。”唐薏来到榻前,自怀中掏出拳头大小的纸包递到江观云的面前。

    江观云伸手接过,轻捏两下,“这是什么?”

    “是糖,我今日上街时候买的,让我吃了一半,只剩下这么多了,我想着你要是病了定得吃苦药的,吃颗糖缓一缓吧。”

    还怪贴心。

    可她不晓得的是,江观云最不喜欢吃甜食。

    将那小纸包展开,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豆子,再不喜还是捏起一颗放在口中,因着鼻塞滋味品不出来,只会心一笑:“真甜。”

    唐薏抿嘴笑笑,目光掠过他榻边小几,见白日吕卓迎拿来的信整整齐齐码在上头。

    她的笑意一下子就散了,下巴朝那头微扬,“这东西你留着干嘛,还反复观看不成?”

    那信是她气时亲手所写,上面污言秽语数不胜数,现在若想起,当真觉着上面的字眼儿见不得人。

    “觉得很有意思,便多看了会儿,”无论是谁看到那些话都会侧目,可这些是唐薏的手笔,江观云便只会觉得可爱,“我猜那糊弄人的花笺,和掩人耳目的信封是你的好友吴相宜所写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笑眼弯弯勾起,浮白的面色又有几许当初昏迷时的气质,“吃的亏会想法子自己讨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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