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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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真是个守家小能手。

    但它的主人究竟吃不吃老鼠,它可能是不管的。

    余弦:谢谢,我不吃。

    而对一个已经成为半人半鬼的角色来说,一个活人和一只老鼠究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就像对于资本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究竟和一串数字比孰轻孰重?

    没人能给出答案。

    只是很显然,可能对于白书剑来说,向余弦证明那个梦境是真实的,显然比其他事情更为重要。

    余弦转移了视线,再对上段永昼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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