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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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问道:“郗郗,你真的没有喷香水吗?我刚刚闻见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邬郗嗅了嗅道:“没有喷,是不是刚刚路过的哪个人身上的香味?”

    孟南星笑意不达眼底道:“可能是吧,我还以为是郗郗你的体香呢?”

    邬郗:?

    他摇头道:“不可能。”

    孟南星注意到他的用词,为什么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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