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定是故意的!!
    他咬着牙拿胳膊肘在背后拐了拐楚路,用含在嗓子眼儿里的声音小声问:你叫什么?
    对方挑了挑眉。
    柴诸发誓,要是他假装没听见,他立马就开口介绍,这人叫王狗蛋。
    好在对方并没有这么干。
    他朝老人家施了一礼, 小子姓霍,霍言,老人家称呼小子言就是。
    不是萧、王、或者谢?
    霍?
    京城的几个世家里,有这么一家吗?
    柴诸飞快眨了眨眼,怀疑这人报了个假名。
    他又是气哼哼的,好歹是共患难过的情义,刚才往山下走的时候,他连自己的真名都告诉对方了,结果换来个这?
    柴诸心中愤愤,简直想带着郑叔转身就走。
    没带动。
    柴诸:???
    他走出去好几步,发现离开的只有自己,郑叔还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家伙对面,也不能说稳稳当当,老人家更像是仓促避过了对方的礼,正略微拘谨的和那个霍言寒暄。
    拘谨?
    柴诸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以柴诸对郑叔的了解,老人家确实拘谨到紧绷的程度了。
    柴诸疑惑:这个霍言是什么人?郑叔以前认识他?
    比起郑叔那连寒暄都像在斟酌字句的紧绷,他对面的少年脸上虽然带着对年长者的恭敬,但神色可就自在多了。
    他笑容温文尔雅,虽然还是个少年,却已经可以窥见日后的芝兰玉树。
    小子确实准备入京,但他笑着婉拒了郑裁同行的邀请,与在下同行您等恐怕多有不便。
    柴诸看出郑叔似乎想再劝劝,但不知道有什么顾忌,还是默认了下去。
    想到霍言刚才说话时,意有所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难不成还因为他吗?
    还给他找麻烦?这人以为他是谁啊?
    柴诸眉梢挑得老高。
    他绝不是那种安分性子,甚至于旁人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想干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的?
    柴诸这么说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折返回来,好像刚才拔腿就走的不是他一样,一点尴尬都没有。
    等靠得近了,他半点不客气地直接把手搭到了对方肩膀上,笑道,我这人可一点都不讲究,相逢就是缘分,霍兄还于我有这么大的恩情诸可没有放任恩人不管的习惯。
    他在恩人恩情上咬得特别重,好像对方不跟着走,就是不给他机会报答一样。
    郑叔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因为这一席话,嘴唇颤了两下,终究沉默下去。
    恩情么
    *
    最后,楚路还是答应跟他们一起上路了。
    不过对方同意之轻易、行动之迅速,回过味儿来的柴诸细品品,总觉得这里面充满着套路的意味。
    他绝对不是因为郑叔对那小子比对他还殷勤吃味儿。
    说到底,这人是个什么身份?值得郑叔这么小心谨慎地待着。
    没听说有什么姓霍的世家啊?
    但姓氏这东西也说不好,他想想自己这次进京的奇葩理由。
    总不至于这位也是活了十多年,突然天上掉爹,二话不说就叫儿子回去认祖归宗吧?早十多年干什么去了?
    柴诸就算现在想想几个月前的那情景,也觉得心口噌噌的往上窜着火。姨母就真就放他这么进京去了?不怕他回头就改个姓,别的不说,她辛辛苦苦培养十多年的继承人可就这么没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