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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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接一下,速度极慢,却又极为凶狠。
    宋微只觉得那舒爽快活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如潮水般上涌,温柔而又强大,势不可挡,直至没顶。
    时隔近一年的重新结合,竟似刷新了所有过往记录。
    也许是因为,双方都明白,事已至此,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分开。
    这一刻互相认定彼此归属,如同最美味的盛筵佳肴,终于熬足了最后一道火候,加齐了最后一味调料。
    其余种种,都是配菜。
    独孤铣大丈夫言而有信,果然没叫宋微起不来,只不过下地时扶着床沿打颤罢了。
    留在寝宫听候六殿下差遣的,是对内情知之甚深的内侍大总管之一青云。服侍周到,遮掩周全。
    宋微被独孤铣伺候着洗了个澡,换身衣裳,眉眼间一派餍足慵懒。
    他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睡足玩足,脸色自红自白,衬得五官光洁秀润,比起在成国公府通宵唱挽歌那会儿,天壤之别。然而时日毕竟太短,前头几个月掉的肉还没长回来,肋骨不上手就能数清楚,腰细得只剩一把。如此一来,平添文弱富贵气质,越发皇子形象十足。
    独孤铣道:“宫宴没那么快结束,你先睡一会儿,我走时叫醒你。”
    宋微乖乖爬到床上,阖眼睡觉。
    独孤铣坐在旁边,给他摸背。
    其实心里有许多事,打算好了要与他商量。然而此时此刻,忽然觉得,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何必说来扫兴。便只是摸背。摸到后来,索性把人往怀中一搂,躺下假寐。
    躺了差不多个把时辰,独孤铣起身,把宋微拍醒。见他一副迷糊模样,顺势压着亲了一阵,怕憋不住,才强行打住。
    “小隐,我走了。那莲花灯不过是个幌子,里头放着给你的生辰礼物,记得拿出来。”
    独孤铣理理衣裳,站起来,不欲多做停留。
    宋微脑子还有些糊涂,看他抬腿往外走,猛地想起还有件大事,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独孤铣,嗯昂他们呢?怎么不把他们给我送进来?”
    哄得忘了也就忘了,不料临走叫他想了起来。
    独孤铣回头:“今日宫中人多眼杂,不合适。再说这寝宫哪里有地方给你养牲口?你不方便还在其次,驴跟马在这住着,多憋得慌?你瞧着不是更难受?”顿一顿,又道,“小鸽子才认熟地方,挪动了也不好。”
    宋微喜出望外:“你说啥?小鸽子?小拉小丢有小鸽子了?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个月了,一直没机会跟你讲。”
    “太好了,快,我要去看看……”
    独孤铣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他。
    宋微神情一僵,随即如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下脑袋。
    过了一会儿,轻轻踢着镂空雕花的床柱子,恹恹道:“独孤铣,你知道我爹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宫么?”
    独孤铣心中暗叹。到底走了回来,蹲在床边,仰头对上他的眼睛。
    “不会太久的。陛下只是想你多陪他一阵,况且皇子入籍封王是大事,也需要时间做准备。你放心,嗯昂他们都很好,小鸽子活泼得很,只等你起名字。”
    “那我得想想,起个什么别具一格的名字。”宋微扯起嘴角笑笑,“哎,我突然有点羡慕这些家伙了,一辈子也不至于冷不丁冒出个皇帝老爹。”
    独孤铣哭笑不得,伸手抱住:“小隐,你既然选择了回来……”
    宋微偏过脑袋:“我知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伸手推他,“你走吧,这么晚了,一会儿当面撞上我爹,肯定呛起来。唉,婆媳关系什么的,最难处了,你别害我里外不是人。”
    独孤铣气得上嘴狠咬他一口,转身就走。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小混蛋。
    宋微懒得动弹,出声叫人把那盏莲花灯提到床前。前后上下瞅一番,在花蕊处发现了机关。打开来,中空点烛的地方卡着个锦缎盒子。盒子拿出来,花灯悬挂起,预备晚上点亮欣赏。即便只是个幌子,能送进宫的东西,自是精美无匹,巧妙绝伦。
    锦缎盒子不大,宋微掂了掂,分量倒颇重,真正的礼物就在这里头了。
    将旁人都呼退,然后趴在被子上,兴致勃勃拆礼物。
    盒子分上下两层,上层放着一把弹弓,刻痕新鲜,不消说,宪侯大人亲手做的。
    揭开下层,眼前金光闪闪,只见满当当大半盒圆溜溜的纯金弹子。
    宋微愣了愣,嚎叫一声,抱着盒子在床上打了个滚,金弹子撒得满床铺都是。
    这礼物,简直太有范儿了!
    ☆、第一〇一章:玩物空忧能丧志,守拙误作故藏锋
    黄昏时分,皇帝从宴会现场回到寝宫,心情甚是糟糕。
    起因在于太子,接手主持夜间赏灯宴游活动,当着百官群臣的面,公然向父皇讨要代理尚书令的差事。
    成国公宇文皋适逢母丧,按律当守孝丁忧。然宇文皋担任尚书令,主持朝政决策,重责在身,又赶上青黄不接的关键时期,皇帝怎么可能容许他一去三年。遂定了个夺情起复的折中方案,以月代年,放三个月丧假。
    头年春天,宋微刚逃离宪侯府那会儿,太子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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