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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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得病,死得死,我意识到她可能在用别人的生气养我,但我没办法和她交流,她可能听得懂我说话,但是也不听我的,后来我只能拒绝供养,重新变成了灵魂碎片,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凡间怎么样了?”宋今月抬头看着江知言。

    “不太好。”江知言顿了顿。

    “很严重吗?”宋今月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是废话,“我停止了之后她还没有停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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