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看够了(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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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琬被他吻得心慌意乱,伸手要推,却不知怎的攥在他的衬衫前襟上,将本就松垮垮的扣子扯开了几颗,胸膛上的旧伤疤露出来,倒像是等不及要帮他宽衣解带似的。

    男人瞥了一眼,眉梢高高挑起,再抬眸时,眼底暧昧的兴味几乎满溢出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地磨过耳膜,带起一片酥麻的电流,“那么急?“

    女孩的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呀了一声,羞得想哭,想说不是故意的,可才樱唇微启,整个人已经陷进了蓬松如云絮的床铺里。

    金发男人埋下头,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再坏心眼地拿齿尖不轻不重一磨。

    那处皮肤本就薄,又被他灼热的鼻息炙烤着,女孩只觉得又疼又酥,呜咽了一声,热意瞬时窜到四肢百骸,腿心竟不争气地渗出几滴温热的蜜露来,像在怯生生地邀请什么似的。

    几乎同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悄然从睡裙裙摆里探了进去,长驱直入,在她的花径里毫不留情一搅,又拨开贝肉,精准捻住了那最要命的小肉珠。

    “嗯啊——”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伸长脖颈,那声尖叫刚出口便软成了融化的蜜糖,温热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涌出,浇湿了男人的整个手掌。

    克莱恩不紧不慢抽出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那水盈盈的指节,偏生在她迷蒙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极色情地舔了一下。

    唇齿间瞬间充盈了她的味道,香的,甜的,甜得他早已昂扬待发的欲望又胀痛了几分。

    “不….脏….”俞琬看着这一幕,眼泪都被那羞耻心激得掉下来了。

    “甜。”他低沉地吐出这个字,像最终判决。

    尾音未散,那粗硕巨物便悍然撞进来了,就着那水液的湿润一贯到底,女孩只觉整个人都被往后一顶,眼看便要撞上床头,却又被他及时伸出的大掌稳稳托住。

    她碎碎惊呼一声,随即,那蛮横的冲撞便如巨浪般打来了,眨眼间,将那残存的意识全都吞没了去。

    世界只剩下他的气味,他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还有四柱大床撞击墙壁的闷响。

    那天的克莱恩攻势格外凶,每一次顶弄都深得骇人,将她七魂六魄都快捣散了,撞飞了,仿佛她真的有什么话把他惹到了似的。

    后来,女孩被他整个翻过去,趴着的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轻易撞上她宫壁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去。

    她受不住地呻吟着,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潮红小脸埋进枕头里,生理性泪水洇开了一大片。

    他低下头,身下动作愈发急风骤雨,薄唇也从她的蝴蝶骨一路往下吮吻,不多时,那雪白的脊背上便绽开出星星点点的梅花瓣来。

    男人时不时又使坏般轻轻一咬,同时身下深深一撞,喉结滚动,听她骤然拔高的泣吟,感受着她内里如有生命般的吸裹。

    他俯身寻到了她的唇,深深纠缠着,劲腰耸动的节奏更快更烈,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汹涌而来,仿佛要将晚宴上沾的那一身浮光尽数洗干净,

    攀上巅峰的那一刻,两个人几乎同时溺毙在了灭顶的欢愉里。

    后半夜,餍足稍歇的间歇,他将软成一滩春水她打横抱起,走向落地窗边,对着纽约永不熄灭的璀璨夜色抵死缠绵。

    她被他从背后拥着,亲吻落在耳后,一次次沿着窗台往下滑,又总被他牢牢锁住纤腰,一次重过一次地钉在大理石窗台上去。

    窗外,街道像一根根发烫的金线,把整个曼哈顿缝成一件华服。而房间里,两具年轻的胴体紧密交缠,汗水、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不为外人道的赋格曲。

    水液滴滴答答从结合处飞溅出来,窗台冰凉,而他的身体滚烫,冰火两重天之间,她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下意识地抓挠着。

    每一次她觉得快被他给搅碎了,灵魂都要出窍时,克莱恩的背肌上便又多出好几道冒血珠子的抓痕,指甲偶尔划过他的伤疤,激得男人轻轻抽气,攻城略地的动作也愈发变本加厉。

    再之后,她便连咬他、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女孩再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了,真丝睡裙可怜巴巴地裂成了两半,缩在地毯上,男人懒洋洋半靠在床头,手上随意翻着一本《纽约客》,见她醒来,便在她的额上烙下一个早安吻。

    “吃午饭了,小懒兔。”

    她整个人还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酸痛得像散了架,在那迷迷糊糊地蹭了好半会儿,直到听到隔壁弗雷迪震天响的哭声,才猛然惊醒,小家伙一早上没喝奶,该是得饿坏了。

    “你……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推了他胸膛一把,那力道轻得像奶猫挥爪,毫无威慑力。“孩子都……”

    “克莱恩家的男人,饿两回怎么了?”他眼皮都没从报纸上完全抬起。

    那事不关己的语气,仿佛那个哭得撕心裂肺、名叫弗雷迪的小家伙,根本不是他亲儿子似的。

    他们住在华尔道夫的那些时日里,俞琬几乎把纽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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