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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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微沉:“知道了,你出去站远些。”

    白菘挠挠脸出去了,芦菔在舱外笑他:“你天天扯着你那破锣嗓子,惹公子嫌弃了罢?”

    “我是破锣?你是破地锥!”芦菔就是萝卜,春天的萝卜可不就叫破地锥,被白菘这么一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掐起来。

    沈聿坐在窗边,春光水色模糊了他的目光。

    在容家住了几日,容寅此人与他设想的全然不同。

    不仅一身痴气,喜恶还全在眉间。他平生所爱的,华服美食诗画篆刻而已。

    这样一个人,会害死他爹?

    难道他听了十几年的事是假的?那封信中所写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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