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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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去过灵王宫呢,你有没有印象?”

    “我的记忆有点零碎,连不起来。”中原中也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而且,我也还没有想明白,我到底是人类,还是荒霸吐,又或者……”某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是人类,是中原中也。”浅野幼宁笃定地打断他的话。

    中原中也一怔。

    “中也就是中也,而且,你自己看不到,我能看到。人类,要相信死神看到的灵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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