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骑士（窒息）(3/3)
死过一次了吗？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的眼睛……根本没有回来。”
我没回应，只是抬手抚过他的脸，把他的发拨到耳后。那动作轻得像是情人间的怜惜，却更像一位女王在确认她的骑士是否还完好。
“你真的打算追随我？”
“我早就追随你了。”他说，“从第一眼起。” 他伏下去抱住我，像是愿意，也像是认命。
窗外是安静的夜，一切静谧得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
我没回应，只是抬手抚过他的脸，把他的发拨到耳后。那动作轻得像是情人间的怜惜，却更像一位女王在确认她的骑士是否还完好。
“你真的打算追随我？”
“我早就追随你了。”他说，“从第一眼起。” 他伏下去抱住我，像是愿意，也像是认命。
窗外是安静的夜，一切静谧得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