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吃了他，他愿意奉献出他的一切，他的手臂，他的头颅，他的眼睛……只要祂想，都是祂的。

    祂舌头一卷，尝到了咸味，那是眼泪的味道，还有……难过。

    “你……是谁？”祂不解道，“为什么……一会儿好吃……一会儿又不好吃？”

    祂不懂，明明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是好吃的，但配上眼泪怎么就变得不好吃了？

    雄虫低着头，眼瞳涣散，他的身体已经被咬掉了一半，腹部空荡荡的，血哗啦哗啦流了满地。毫无疑问他快死了，但听到祂的声音，雄虫还是温柔地回答了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