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兹,雕梁绣柱皆是细雕,花样新奇,造得极好。
    钟磬声起,婀娜舞娘负手折腰,金石之声绕梁,季盛落座举杯邀众人同饮:宴饮新酒,恭迎诸公,诸位都是我□□的英雄,季某敬诸位英雄!
    席上众将都是好饮的豪杰,一樽清酒仰头皆是一饮而尽。
    介泽却是发愁不已,这么多年了,未曾进食,更何况自己酒力聊胜于无,而且酒品奇差,当年还是丑阁弟子时,因为误饮了一口果酿酒,酒后作乱,将书阁的百卷书撕了个稀碎,同门师兄弟拦都拦不住
    如何是好?
    介泽以袖作掩,假装饮酒,实则连酒樽的边都没有沾到。
    宴起,众说纷纭,倒也无人注意介泽是否进食,介泽与众将交谈甚欢,若是遇到敬酒之人,便逢场作戏瞒天过海,只是委屈了身边侍奉满酒的婢子,那婢女眼睁睁地看着介泽酒樽里满满的一樽酒都未曾沾染一滴,内心无限惆怅。
    酒过三巡,众人酒酣耳热,季盛避席而立,向介泽敬酒:昭公子,今日有幸结识丑阁人士,是季某的福气,季某敬昭公子一杯。言毕,季盛举杯饮尽樽中清酒,倒转杯身樽中滴酒不存。
    介泽知道季盛这是为了答谢自己施手相助,既然主人已经饮尽樽酒,自己也不能瞒天过海了,他回酢:昭朏亦有幸结识季城主。同样的饮尽杯中酒,倒转杯身,以示敬意。
    古酒单薄,干杯不算难事,只是介泽酒力差,小小一杯就有些上头了。
    季盛一挥手,笑着告知宾客:酒过三爵,诸位尽可纵饮为欢。
    周次瞥见介泽饮酒半酣,哂笑一声,避席而立,敬介泽道:唯酒无量,不及乱,昭军师,周某再敬你一杯如何。
    介泽趁着酒劲未起,避席推辞道:周司马,昭朏不胜酒力,量浅难免失态,应当知进退,这杯酒日后再还。
    周次早知他酒力差,为得便是给他难堪,借机取笑这文弱书生,哪里肯罢休:哎,这就是你不对了,一杯而已,怎么能失态?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介泽有些晕乎乎的,想着无非是醉,无非第二杯味觉生苦,就这样准备答应周次,他拿起满好的酒樽,正欲饮下。
    后恒中途截下这杯酒,对周次道:周子,昭朏不胜酒力,这杯我代他喝。
    没等周次反应过来,后恒已经饮罢,掷空樽于案,介泽此时已经迷迷糊糊,不知道眼前何人何地,更不知道是谁挡了酒。
    周次见此情景,立马噤声。
    今日宴饮,承德亦在场,只是事不关己,他兴趣盎然地看着好戏:周某人不知内情,去给昭朏难堪了。这戏可胜于宴席美女作舞,妙哉!妙哉!
    承德就着好戏下酒,典型的幸灾乐祸,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
    季盛见介泽醉了,好心相劝:既然昭公子累了,那就去歇息吧,老夫备了客房给将军和昭公子。
    后恒正有此意,季盛既然发话,他便扶起介泽,提前离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夷待访:我已经安排醉酒了,发生什么我就不管了(抱头逃走)
    ☆、佳人成双
    介泽酒后软成一摊水,化在后恒怀里,后恒扶着介泽沿着碎石甬路,绕过园中的月洞门,来到客房前。
    后恒低眉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介泽,惩罚似的轻轻弹了弹他额头:不能饮酒,为何还要应下?
    唔介泽不满地皱眉。
    后恒也知道介泽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回答,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酒品奇差的介泽发起了酒疯,他歪歪头,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揪住后恒耳朵:大狗子,你是什么品种?
    后恒任由他发酒疯,没理会。
    我问你话呢!介泽拽了拽后恒耳朵,不肯罢休。
    你养的,什么品种不知道?后恒同这没头没脑的人竟然接话。
    不知道哎,你告诉我。介泽呆在原地不走了。
    后恒见他耍赖不走了,直接搂着介泽腰,一抄膝弯,把人抱起来回屋。
    介泽的双手攀附着后恒脖颈,寻找到了温暖,不自觉地贴近。
    后恒沉声道:别动。
    介泽本性逆来顺受,无论醒着还是醉着,都很听话,一听后恒语气重些,果然不动了。
    可惜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找回威严的阁主大人,在后恒面前溃不成军,一败如水。
    回屋后,或许是后恒在眼前的缘故,介泽表面上消停下来,后恒离开时正要阖上房门,却看到介泽死力拽着床帐,就像要和床帐同归于尽似的。
    后恒把门打开些,命令介泽:躺好,不许乱动。
    介泽吓了一跳,慌忙撒手,规规矩矩地躺好。
    后恒关上门离开这屋,待他回到客房冷静一些后,忽然又有些放心不下,打算去隔壁看看介泽是否睡下了。他来到屋外,瞧见介泽屋里明火四处移动,光影憧憧,立刻推门而入。
    介泽醉酒后最喜欢拆家,眼下正在施法点火,室内的灯盏漂浮在空中,介泽正在很认真地扯着床帐,准备引火点屋。
    后恒进屋后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虽说今夜季城主在前殿宴饮宾客,后院又严令家丁走动,介泽再怎么闹腾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