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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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离婚的时候,他要把房子留给她,还打算瞒着她一个人承受绝症的病痛。看到这种剧情,心肠再硬的人,恐怕也无法说出任何绝情苛责的话了。而且最后,他的结局也不失为一个美好的结局——至少,有人陪在他身边,直至他死去,甚至还“多活了半年”。这样一个本该受唾弃的角色最后却有一个这么好的结局——这种角色不留给作者自己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所以说,“王智伟”就是丁苓自己。她悄悄地躲在这个面目模糊的角色后面,悄悄地赎着罪。死亡,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赎罪方式,这一点,从最后“尾声”的那一段,也能看得出来。她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被原谅,被宽恕,她希望不要有人恨她。但同时,她在选择死亡的时候,也带着一种丑陋的报复心理——这一点,尾声中也有描述——而呈现在小说中的话,就是蒋谣在王智伟死后还会梦到他,家里的桌上还是放着他的相框,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知道,丁苓本人是多么渴望被曾经爱过的人记住。这恐怕是,女人感性又软弱的心理在作祟吧。
    除了这四个核心人物之外,小说中还有很多其他人物,我不想说太多,只是罗列一下,点到即止,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再去仔细看看:
    1.小说中小樽餐馆的老板娘=现实中旅店老板的姑妈+穿紫色和服的客人。丁苓应该是听老板说过关于他从姑妈那里继承了旅店的事,也许是在某个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晚上,所以她自己也不太记得了。而同时,她印象比较深刻的是老板跟她说的那些来店里的客人的故事,所以在小说中,她将两者结合在一起。
    2.素珍=旅店老板。不用说,他总是能够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所在,不造作、不扭捏,性格直白。
    3.蒋柏烈=天使。蒋医生不是“人”,或者说,这个角色跟“祝嘉译”一样,在现实中没有一个具体的原型,但是却代表着某种含义。丁苓在“尾声”中认为地铁的那两道强光是天使照射在她身上的,那是一种超越自然的强大的力量,是拯救了她生命的力量。蒋医生也是如此,他在蒋谣彷徨、无助的时候,每每都能给她最温暖的鼓励和勇气,对蒋谣来说,蒋医生就是“天使”。
    此外还有一些细节,并不是我写到后面就忘了前面(虽然这种事确实常常发生,但我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勤勤恳恳地翻出之前的章节,仔细地阅读,以期不会出什么岔子),而是特地如此设定的。比如说,小说中的“蒋谣”与“祝嘉译”三年后在便利店重遇,当时“祝嘉译”身旁有一个女人,按照小说中的氛围和肢体语言,那应该是一个419的对象之类的。但是现实中,祝嘉译在留给蒋谣的信中,也提到了那次便利店的相遇,说站在旁边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他将她描述成开朗大方的好女孩。这其实就是一种提醒——提醒你们,小说与现实的区别。
    关于细节,其实还有很多,我说过,这个故事是我花了一定的心思去设计的,我在文中做了大量铺垫,而且有些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其实是有其作用和寓意的。我就不一一说了(而且说真的,我也记不了那么多),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慢慢发掘。
    另外你们可能会提出疑问的就是,祝嘉译不是留下信后就去波士顿打算跟未婚妻结婚了吗,为什么最后又出现在小樽的旅店里当一个沉默寡言、从不露面的厨师呢?是实话,我本来是想好一个桥段的,打算在丁苓跟老板的对话中一笔带过,可是后来我又觉得,还是把这当做一种留白吧,让你们自己去想象。因为有时候现实,远比小说更匪夷所思。
    说了这么多,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点头晕,如果真的晕的话,我只能说:那么喝口水,休息一下,继续听我说。这是一个虚拟与现实交错进行的故事,这三个故事有重合的地方,也有冲突的地方,在这种互相之间的交错与冲突之中,要怎么分辨真假?
    “我”写的小说中的“蒋谣”与“祝嘉译”,并不一定完全都是虚构的,也有真实的东西在里面,只是那些真实的东西隐藏得很深,深到侵入了骨髓,简直已经难辨真假。
    又或者其实,真与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人的内心世界与现实世界的之间的矛盾与冲突。
    那么,我们再回到一开始的那个“俄罗斯套娃”中来。“我”笔下的这本叫做《不需要爱的情歌》的小说,说的是一个经过过程中有甜蜜有痛苦,但最后仍旧是充满了希望与勇气的故事。这本小说想要表达的东西,早就通过主人公“蒋谣”的内心独白表达出来了:即使受到伤害,也不要扭曲灵魂,不要害怕爱和被爱,否则的话,你很有可能会从一个受害者变成加害者,就像受虐的孩子转身去虐待别人一样,你会变成你原本最不希望变成的那种人。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与伤害,而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与勇气。即使犯了错,任何时候醒悟过来,都为时不晚。
    而事实上呢?真正的蒋谣与祝嘉译又是怎样呢?事实远比小说残酷,可是事实也更发人深省——的确,犯了错,任何时候醒悟过来,都不晚,但是你也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够弥补!有些错误,你一旦犯了,就无法回头了。好比夫妻之间,任何一方出轨,这都是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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