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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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墨离不禁抬眸看向金来香,这才发现那人一直在注视着他,只是眉头凝皱,沉沉垂眸,隐约带着几缕悲戚。

    那人好像想要辨别他说的是玩笑话还是无心提问,还是认真的,良久,才缓缓开口。

    “徒儿,这世上哪来的如果,你若是真走上这一步,那么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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