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之后再带你去。”

    奚昭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

    眼下她越发确定,月楚临定然对他有所隐瞒。

    她问:“是不是大哥不答应?”

    月郤怔住:“关大哥什么事?”

    奚昭一手托脸,不露声色地往他心底埋了根刺:“自然跟大哥有关——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不都以他为准么?定是他说岭山派不安全,不叫你带我去。”

    月郤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好似的确这样。

    长兄如父。

    月楚临便像是他的掌舵人般,自小就帮他定夺着该往何处走。

    可若……

    可若他引去的方向,并非通往无垠的天,而是荒草不生的死地呢?

    他该佯作不知,还是要亲自砍断那只掌舵的手。

    脑中陡然生出这念头,月郤只觉心惊。

    见他陡然露出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奚昭唤他:“阿兄?”

    月郤回神,忽瞧见她的唇。

    说不上哪不对劲,可又觉得好像和平时不大一样。

    他疑道:“你的……”

    “怎么了?”

    月郤顿了半晌,摇头:“没什么。”

    应是心中忧虑所致。

    他起身,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

    “这几日照顾好自己,过两天我就回来。”

    -

    往后的几天里,月郤不在,奚昭便专心找着使太崖化形的法子。

    但什么药她都想过,无论雄黄还是毒药,对他都没用处。而且有了上回的教训,从她手里递过去的东西,他愣是碰都不碰,更别说吃了。

    至于些符箓宝器,对他似也没用。

    她试过找蔺岐要了两张辟邪符,打算趁夜里贴太崖头上。

    不过被逮了个正着。

    也不怪她,谁能想到这人晚上只闭眼不睡觉的?!

    她刚溜进房里,一边膝盖才抵在床边上,他就睁开眼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