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不仅会在下雪天打伞,还会在暑假的每一个夜晚看着你回家。

    嗯,我是怪胎。

    现在你可以用任何可怕的字眼来形容我——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你的爱是干净的。

    也是那天,我的朋友撞破了他父亲和林棋蓉的偷情。

    意料之外吗?

    小麦穗?

    他竭力维护着他那早就已经腐烂的家庭,并尝试瞒过所有人。

    从他决定维护好父亲“好名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朋友已经变了。

    他需要心理上的那个完美父亲,需要父亲在他心中永远伟岸、高大。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在记忆中留下完美的印象。

    就像我们读一本后半截不知所云的小说,有时候,我们会宁愿让作者不去写那后半截,宁愿故事在最精彩的时刻停住,也不想看那后半截的乱七八糟和全盘崩溃,不是吗?

    我的朋友会希望作者在写出高,潮时死去。

    那样大约能令读者的爱得到永生。

    扯远了。

    小麦穗。

    我没有那样极端。

    看着我,转过脸,看着我。

    听我讲。

    即使我们的未来并不能尽如人意,即使我需要戴着这个面具几十年、死去,我也愿意为和你的相处付出加倍的努力。

    我希望我们能够有美好的结局,可若是它并不完美,我也会尽力保持你的舒适和愉悦。

    还记得吗?

    “爱是慈悲”。

    这一点,是你教我的。

    可惜现在的朋友并不如此认为。

    他认为的慈悲,就是保全一个人的名声。

    如那血淋淋的“烈女”,他也需要赐给父亲一尺白绫,成全他的“贞洁烈父”。

    这样很好理解。

    小麦穗,我知你读过许多反封建、反压迫的书,我也知你作为女性,能够更深刻、比我更能感受到同性的悲泣。

    所以你会理解我的朋友。

    我也能理解他。

    但唯独不能理解的,是他从“我的朋友”变成“我的敌人”。

    在此之前,我们并没有相同的运动喜好,也没有更多的偏好。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