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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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起眉,已经将受伤的指尖含进口中。

    薄唇很轻地一抿,再张开时,唇角沾一抹鲜明的红,灼人眼。

    “你真是……”

    周潋失笑,捉过他指尖来看,细细一道伤口,血已然不流了,并不显眼。

    “怪谁?”

    谢执抬眼瞥他,长睫落下又掀起,瑟瑟晃动的一汪波影。

    “怪我。”

    罪魁祸首干脆利落地应下,半点也不抵赖,垂着眼,细细地拿帕子替他将那处伤口包扎好,末了,打上一个极漂亮的结。

    “这是什么?”

    谢执盯着那结瞧一会儿,又抬眼瞧他。

    “永结同心。”

    周潋唇角微弯了弯,趁他不备,俯身下去,在谢执唇边偷亲了一记。

    “甜的。”

    他说。

    “不正经……”

    谢小公子还未评价完,尾音就叫人堵回了口中,再没机会出来。

    阶前的阿拂默默将手里的茶盘举起,遮住了眼,小碎步挪去了厨房里。

    没眼看。

    看了要长针眼。

    两人在藤桌前折腾了一会儿,才重又好好坐下来。

    周潋接过了钳子,替他接着剥松仁。

    剥够三十颗,谢执端着碟子,一股脑地倒进口中。

    “好端端地,少爷怎么想起了符令?”

    那道符令上有天子御批,还是上回谢声惟特意带来,为防不测之下,调动儋州驻军所用。

    一直收在谢执手中,尚未来得及用过。

    “只是偶然想到,随口一问罢了。”

    周潋淡淡笑了下,接过碟子,将新剥的松仁粒整整齐齐地排进去。

    “儋州此地驻军,与京城不同。”

    “王师常驻京中护卫,儋州驻军却在城外安营扎寨。”

    谢执捏了枚松仁在指间,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抬眼朝周潋道。

    “我来儋州之前也曾有所耳闻。”

    “儋州驻军由段骁段将军统领,只听从上令调遣,并不受儋州府衙辖治。”

    “二者分力并治,相互制约。”

    “盖因儋州富庶之地,商贾群集,最易滋生事端。钱粮军辎,若都统辖在一处,落在有野心之人手中,无疑是如虎添翼。”

    说到此处,谢执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如此防备也没什么用。”

    “真有心之人,哪里是困得住的。”

    “靖王这不还是闻着味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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