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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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年。若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早夭了。
    秦延嘱托她好歇着。然而拖到今日,他大约也憋不住了,又问起了鞋子一事。
    薛浅芜一顿神,是啊,怎么就把这个抛脑后了,看看她这隐形媒人当得,有多么不合格。想到这儿,薛浅芜也顾不得洗刷了,拔脚就往坎平鞋庄而去,迷糊着眼说道:“估计成了!”
    秦延担心她出什么意外,随她一并去了。只是她在明,他在暗而已。
    到了坎平鞋庄,伙计们几天没见这位女庄主,自然嘘长问短,极是热烈欢迎的。秦延趁着他们热闹,在任何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很轻易地入了内院,来到绣姑门前等着。想着待一会儿,薛姐儿就会来了。
    却巧薛浅芜被一群热情的人绊住了脚,一时走不开身,秦延就在绣姑窗前,走来走去晃着。忽听一声慌张的女清音问道:“谁在外面?”
    秦延听这声音熟悉,应是绣姑不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二话不说就往屋里飞身跃去。然而场景却是大出意料之外。
    绣姑穿着里衬亵衣,正自手忙脚乱地把外衣往身上套。看到一个武夫男人冲来,吓得脸色苍白,不知该作如何反应,当场呆在那里。外衣半穿不穿,只搭在了半面肩上。夏季衬里纱薄,所遮无几,美好曲线欲隐欲现,小巧的肚脐,洁白的纤颈,精致的锁骨,都无任何避拦地坦露着。
    秦延热血涌顶,脸上火辣辣地烫着,心里惶急无措。想退为时已晚,挪不动脚步儿;站在这儿却也不是办法,明显大不合礼数的。睁眼吧太亵渎,不睁眼吧又忍不住。各种复杂错乱交织,秦延的脑子里满是糊涂,导致他犯下愚蠢而不自知的错误。他没当机立断回避,而是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睁着双眼,视线落在绣姑洁白如玉的身子上。
    没有意淫,没有浮思,没有歪念,没有邪意,只是纯粹以欣赏的慌乱纯真心态,以羡慕敬仰的眼光,注视着她意外落进自己视线里的冰肌玉骨。
    时间慢慢凝固,天地化为同一,她错愕震惊着,他痴呆无措着。
    直至外面传来薛浅芜的笑声,以及蓉儿、荆岢等人的欢呼声:“师傅,庄主来看你了!”在他们心目中,薛浅芜更似正宗女庄主身份,绣姑则是他们敬爱的师傅。
    秦延绣姑两人,从傻愣中轰然惊醒。绣姑又是一番手忙脚乱,试图穿好衣服,然而越急越乱,衣服越不好穿。
    秦延脑子里闪过“女子名节重于生命”的念头,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什么也不顾了,转身把门砰的关上,企图增设一重阻隔,赢得一些时间。然后两步跨到绣姑跟前,帮她穿起衣服来。
    本来在后面纤背上褶皱堆积着的衣服,经秦延的手拉扯后,终于顺利垂落下来。这个时候,门被推开,映入众人眼前的,是绣姑略显凌乱的头发,以及两人面红赤耳的慌张。最为可疑的是,秦延离绣姑那么近,并且手还在她腰际,没来得及收回。
    众人晕了,薛浅芜傻眼了,这还没有撮合,他们便一起煮饭了?这也太迅速了,枉费她的一片苦心设计!
    震撼半晌,薛浅芜指着秦延,磕巴巴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来……”秦延知道被误会了,头如斗大,偏偏舌头像打了卷儿,话都不灵便了。自己倒没什么,关键是绣姑啊。
    薛浅芜再一愣,莫非他们才刚亲热,就被大家伙撞上了?神色歉然带着激动喜悦复杂,又问一句:“是不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秦延答道:“不是……那样……是时候的……”这话简直欲盖弥彰,让人浮想翩翩。
    此时绣姑平静下来,看了秦延一眼,淡淡说道:“因为做鞋投入了些,没有看到桌上摆着的汤,起身拿剪刀时,一不小心把碗弄翻,汤水洒了一身,我不得已在这儿换衣服,谁知刚刚换好,毫无预兆,不经通报,就见这人闯了进来……”
    薛浅芜不可思议看着秦延,就算心仪人家,也不带这样的吧,擅闯闺房,罪莫大焉,这次我可帮不了你的忙。
    秦延有口难辩,只好说道:“我的行动比较随意,一直都是暗来暗往,从来没有禀告的习惯……”
    “暗来暗往?你偷偷潜来过多少次了?”蓉儿显然没理解他的意,张着樱桃小嘴惊呼道。
    秦延不知怎样作答,把求救的眼光看向薛浅芜。这时荆岢从愤怒中出离了,惯常那满脸的和气笑容消失不见了,握紧拳头,满腔怒火地道:“上次你来,我就觉得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如此!你敢对我师傅打什么歪主意,我第一个不饶你!”
    也许是荆岢的语气太冲,激起了秦延的不服,也许是荆岢的话流露出了某种弦外之情,反正导致的结果是,秦延双目一炯,张口对道:“我不打歪主意,难道就容许你打歪主意吗?”
    薛浅芜一听,乐了,这话有内涵了,这架吵得有意思了。连日来的身心困倦一扫而光,她笑瞅了绣姑一眼,抱着臂晃着腿,等待好戏上演。
    荆岢可亲可爱的娃娃俊脸上,显摆出一丝神奇道:“我师傅此生最爱做鞋,所以喜欢情投意合之人,对于你这粗鄙武夫,她不屑一顾的!自知者明,你还是少来招惹她吧……”
    这话正中秦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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