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喝药(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关于金降香。

    他当然恨她。

    其实,他很不愿意相信是她。

    他已经给了她无数次机会。

    可不幸的是,就是她。

    他不会便宜她,让她简单地死了,死后一身轻松。

    她现在看上去更想逃跑。

    虽然,他并不能确定这一点。但他从来不喜欢不确定的感觉。既然可能逃跑,那就是要逃跑。

    他更不会让她逃跑。

    他要关着她,留着她的命,一直折磨她,报复她,直到他腻了。

    以消心头之恨。

    以报他两年多的断腿之仇。

    小腿又开始发痛,连带着他的额角,也一抽一抽地痛。

    关于药。

    他当然要给她喝。

    喝了全身无力,既不能去死,也不能逃跑。

    虽然,关着她的院子里,早就严防死守,布好了层层的护卫,但她还是要喝药。

    毕竟,他不喜欢不确定的感觉。

    一切都要万无一失。

    她只能任他摆布。

    对于叛徒,他绝不可能心软。

    绝不。

    谢承思轻蔑地冷笑出声。

    只是脸上的伤痕未愈,嘴角只能勉强地扯出别扭的弧度。

    冷笑不像笑,反倒比哭还难看。

    *

    待降香再次从东跨院醒来,周遭是一片宁静祥和。

    前夜的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污糟无影无踪。

    食案换了一张新的,比原先的更厚重。

    当时被他们带倒的烛台灯架,屏风摆件,也全换上了新的。

    而她身上,在厮打之中被划破的伤口,也都厚厚地敷了一层上好的金创药。

    是什么品种的伤药,降香稍闻便知。

    她原先在公主府中,为公主做了许多私下里的勾当,难免要与人争斗,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

    伤药用得自然也不少。

    不过大多是制式的寻常药物,效果一般。

    到谢承思身边后,虽脱离了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怎么受伤,但谢承思出手豪气,无论她受不受伤,用不用得上,一股脑赏过各种膏药。

    里面便包含各种的伤药。

    使降香大开眼界。

    从此以后,她便好药坏药都识得了。

    哑女早早候在床帐外,将一切准备停当,叉手等着降香起身。

    降香一撩开帐子,便看见她端着一杯清露,一捧青盐,要递给她净牙漱口。

    降香慢吞吞地接过,问哑女:“如今几时了?”

    哑女用手比划了个时刻。

    降香看不懂。索性翻身下了床,自己走到一旁的时计边上。

    已经辰时过半了。

    时计上的刻度,让她一下子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睡那么久。

    平日里要上值,便是休假中无需做事,睡到自然醒,也不会超过卯时。

    怎么会?

    还在惊讶之间,哑女又走上前来。

    比划道:娘子,如今已近午,可要摆饭?

    这回降香倒是看懂了。

    她点点头:“好的。”

    用过午饭,降香感到有些困倦。

    如今囚在这院子里,一切未知,背后的东西,她也不愿深想。

    便干脆顺着身子的意思,拉起被子躺下了。

    哑女仍然在近旁服侍。

    这一觉又睡得长。

    醒来天已擦黑了。

    降香却像是还没睡够。

    手脚绵软无力,眼皮总忍不住要粘在一起。

    哑女向她比划着差不多的话:娘子,如今快到夜里,要不要摆饭?

    降香晕乎乎地坐起,点点头:“好。”是该用晚饭了。

    当她拖着异常沉重的身子,勉强坐在食案边后。

    忽然觉察到一丝怪异。

    怎么会这么困,不应该呀?

    怪异只在心中闪过一瞬,她便将其放到一边,持起手边的竹箸,端着碗用心地吃饭。

    直到——

    竹箸不知怎的脱了手,滚到了她的脚边。

    降香并不想去捡,反而生出如释重负的心情:终于没什么事情,要挡在睡觉之前了。

    她连饭碗都放下了。

    直接坐着打起了瞌睡。

    半梦半醒之间,方才的怪异感越来越重,使她不得不惊醒过来。

    早晨醒不过来,白日里又全睡过去。她坚信自己不是觉多的人。

    那到底是什么导致的?

    房里没有熏香,身上涂着的膏药她也熟悉。

    那一定是入口的东西了。

    午饭有问题,晚饭估计也差不离。

    降香为长公主办事多年,又做怀王心腹,对这些十分警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