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小伤口悄悄张开,隐秘地,可耻地疼着。
    男人的器官开始抽/送,以极缓的速度,尽大可能地与每她一毫肌肤接触,滚烫地摩擦着,仿佛在舔/舐那些细小伤口……她想阻挠那种奇异感觉,双腿暗暗收紧,却意外地感觉到里面那物猛地一跳,渐渐膨胀,听到男人发出一声呻/吟,分明是满意且得意的。
    白露心下恨恨,并为自己烧到如此地步,还能清醒地感受这细微体验而羞耻,脸上腾地更热了,不用看也猜到红得不成样子。唯有用力抓挠那人结实的臂膀,以此泄愤。
    男人享受了一阵缓抽慢送,然后托起女人小腿,双双推至她胸前,这副身体有着极佳的柔韧性,大有前途。他低头,轻吻她光洁的膝盖,手掌游移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只需轻轻摩挲,便引起一阵颤栗,用力掐一下,腿心立即紧缩,死死地咬住他的敏感部位。
    他舒服地叹息,比知己知彼还要妙的就是,这一切都是他亲自开发,亲手调/教。清心寡欲了八年,别说外人觉得他有问题,连他自己都怀疑要升华成圣人了。是这个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躯体,还有这至真至纯的心性,让他沉睡多年的男人属性再次苏醒,劣根性复活,成倍爆发……
    想到这儿,他忽然发力,开始蛮横冲撞。
    身下人始料未及,任由颤抖而破碎的呻/吟蔓延开去。男人的残暴卷土重来,每一下都撞入最深处,那顶端柔软地,尖锐地刺激着她的感官极限,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开始变调,陌生得让她惊骇。
    同时,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从交/合处出发,爬遍全身,结成一张细细密密的网,迅速而嚣张地罩住她整个人,包括意识。
    随着男人一下猛过一下的鞑伐,白露觉得身体被冲撞得散了架,骨骼和肌肉纷纷剥离,化作泡沫,意识也渐渐模糊。迷幻中,她又回到那处悬崖,盯着下面漆黑的海水,那里正汇聚起一股黑色漩涡,以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她。
    被席卷进去的那一瞬,她看见一束白光划过。
    白露终于恢复意识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身下床单已湿透。那人仰躺在身边,身上同样散发着湿热之气。她呼吸终于畅通,空气里腥甜的味道让人难堪,腿稍一动,有液体流出,粘滑地蔓延开来。
    她心中一震。
    刚疲倦地翻了个身,那人热乎乎的胸膛如影随形贴上来,随即又有更炽热的物事抵上后臀,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感受到那物的进攻意图,她哑声抗议:“你说了只一次。”
    “再来一次。”他无赖道,不由分说地握起她的腿,就着这个姿势顶进来,那里湿滑,让进入过程无比顺力。接着就是抱着她一下下地冲撞,隐有水声啧啧,白露只想昏死过去。
    男人用脚勾起早被踢到北半球的被子,盖住两人身体,被下动作丝毫不减,她愤愤地骂:“无耻。”
    那人在她耳边轻笑,“我说的是,一个姿势一次。”
    事后白露才知道,那一晚她得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当然这是某人在她耳边“好心提醒”的。简单又复杂的两个字,差点烧着了她的耳朵,心头却泛起一阵悲哀。
    虽然对两/性知识了解不多,但她也隐隐知道,那是在身体欢愉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现象。他让她欢愉?还是做这种事让她欢愉?她想这怎么能叫高/潮呢,这分明是一次低谷,她的心情简直降到史前最低。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白露想起老家那些被烫了记号的牲口……这是她在失去初/夜,和签下那份合同时都没有过的联想。
    政治课里讲过量变和质变原理,白露觉得自那一夜后,她的生活发生了质变。
    诚如那人所言,发发汗感冒果然好了。她又回到海边别墅,继续之前的宅生活。但是那个烙印,却让她的心境不似从前。
    总觉得那个人的味道挥之不去,再做那些事的时候,恐惧那种感觉,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身体得到了启蒙,已经无法自控了。迟钝,有时可以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一旦这一层也被撕去,她觉得自己真是危险了。
    她开始有另一种担心,害怕那个人在她身体里留下更多。从那夜后,床/事变得频繁了,想起之前对他的“节制”评价,恨不得抽自己,竟然敢随便对变态下定义。每次她都紧张地提醒,戴那个,可那人却说戴那个咱们都不舒服,影响体验,她根本不想要体验的好不好?
    有时他也会戏谑说,那你给我戴上。在他半强迫地“指导”下,她“有幸”见到在她体内肆虐无数次的凶器,尺寸凶悍,青筋环绕,昂头晃脑……当即被吓到。
    白露在书房对着电脑发呆时,心想难怪上学时老师家长都三令五申不许早恋,这种事一旦接触多了心里真的会有杂念。对数字的敏感是她向来引以为傲、也几乎是唯一的特长,可如今,这种敏感度也被/干扰了。
    想到后半生所依赖的优势即将失去,她不由心生惶恐,几乎把所有能支配的时间都花在书房,花在跟数字较劲上。
    这一天,终于看不下去的某人把白露从书房拎了出来,拎到自己的书房,看着她微微瘦削的脸,他问:“学习上有困难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