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第3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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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成彭的人已经告诉程玉,说那两个闲汉已经招了,是永兴伯府的人给了他们钱,让他们过来骚扰程玉酌,传些流言蜚语。
    永兴伯府的人除了小夏氏,也没有别人,程玉酌只得跟冯效表示抱歉,“是我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
    冯效连道不用,“姑姑在此处孤身一人,日后还是多请几个护院之类,以保万全。”
    程玉酌说确实应该,却心下一转,“可是你们近日要离开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从后罩房吹过来一阵风,这话乘着风越过竹林,就传到了东厢房窗下的赵凛耳中。
    赵凛翻奏章的手一顿。
    接着冯效的话也传了过来,“今日任太医换了药方,若是顺利,十天左右就要离去了,姑姑要是配备人手可得赶紧。”
    程玉酌恍然,道自己是要紧着些了。
    “说来时间过得真快,这日子确实麻烦你们了,日后恐怕也见不到了,不知怎么感谢才好?”
    程玉酌说的可没错,她是出了宫的人,以后就如平头百姓一样过日子,而冯效他们却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在同他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交集呢?
    这算做是离别的话了。
    冯效也要感叹一句,却没想到感叹的话还没出口,突然听到了赵凛唤他的声音。
    “冯效过来!”
    一声里面暗含几分气急败坏,冯效浑身一紧,可不敢再同程玉酌闲聊,立刻返回了东厢房。
    赵凛坐在窗下,脸色出奇得不好,比刚才训斥成彭,脸色还要差。
    冯效困惑走上前,“爷有什么吩咐?”
    “不许跟程玉酌多说!”
    冯效愣了一下,“奴才晓得了,方才奴才只是提了两句要离开的事。”
    可赵凛却瞪他,“不许提离开之事!”
    冯效哪敢反驳,连连道是,又一琢磨,立刻明白过来。
    “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安排,到时候悄悄离去,不让程司珍知道!”
    赵凛一听,脸都青了。
    “怎么?你的意思,孤还要像贼一样逃走不成?!”
    冯效急忙摇头,“奴才万万没有此意!”
    只是他真是迷惑了,太子爷不让同程司珍说离开的事,又不要悄没声的离开,那到底让不让程司珍知道他们离开呢?
    程司珍一个大活人,要么知道,要么不知道,这两者都不是,难道… …
    冯效念及此,吓了一跳,诧异地看了赵凛一眼。
    “爷的意思,做掉程玉酌?!”
    这话一出,房中气氛好像一瞬入冬,凛冽而诡异。
    然后冯效听到了赵凛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冯效!你敢?!”
    冯效扑通跪在了地上,“爷恕罪,奴才错了!”
    不能说,也不能不说,也不是除掉,那是怎么样?!
    这一刻,冯效理解了成彭的处境。
    而赵凛已经耐心丧尽。
    “滚出去!”
    冯效满头大汗地退了出去,出了东厢房,脸都白了。
    他找到了成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连我也不懂了!”
    冯效和成彭排排坐,一起郁闷。
    姜行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他,“你明白?”
    姜行说明白啊,“不就是太子爷看上程司珍了吗?”
    话音一落,冯效和成彭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怎么可能?!
    那么那位主子呢?
    *
    东厢房。
    今夜无风无月,空气闷得人心下烦躁。
    赵凛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时辰已经不早了,他向窗外望去,程玉酌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赵凛略略洗漱,遣了人,房里静的落针可闻,只有远处的几声鸟鸣,时不时地传过来。
    赵凛吹熄了灯坐在黑夜中饮茶,茶水已经凉透,对他来说却还不够。
    不够让他压下心头上的烦闷和躁动。
    他想到了下晌冯效和程玉酌的对话。
    要是十日之后他离开了这里,是不是也正如程玉酌所言,日后都不会再见了?
    程玉酌虽然是女官,可出了宫,她就是寻常百姓,而自己居于深宫立于朝堂,似乎确实如她所言,再也不会见了。
    一想到此处,赵凛直觉遍体不舒坦起来。
    他烦躁地放下茶碗,却升起一个想法。
    若是将程玉酌带回东宫,如何呢?
    他突然就想到了那日在村边树下,程玉酌惊慌奔来,他当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一下将她拽进了怀里。
    她平日穿着宽松看不出什么,拽进怀里才晓得,她竟那般身形纤瘦,好像易折的细枝。
    可这样的她,却能从那两个绑她的匪贼手里逃脱出来。
    她像细枝,却是柳的细枝,不会轻易被折断。
    赵凛不知为何,竟生出几分心疼… …
    但是她会愿意跟他回去吗?
    若是不愿,他又怎么办?
    赵凛辗转半夜方才睡下,却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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