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第2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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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教母亲和妹妹识字背书了。
    刑春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记得住什么?尽闹笑话罢了!”
    程玉酌说话不能这样讲,“识字就像认回家路,有的人可能一趟就记住了,有的人可能要走两三趟才能记住,走多了总是能记住的。”
    她见眼下正好有些闲暇工作,叫了刑春和桐桐到自己廊下来,把学的字练一练。
    程玉酌让刑春找了黑炭,看着两人在地上写。
    静静跳来跳去,程玉酌把它抱在台阶上,让它老实看着。
    刑春确实有点像她说的那样,记性不如桐桐。
    她写了两个字,就写不出来了,很不好意思了,连道自己不行。
    程玉酌连忙安慰她,“有的人读书识字快,有的人画画做诗快,这有什么?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她连声安慰着,刑春又继续写了起来,她在旁指点,刑春终于写得像样多了。
    刑春额头上出了汗,她擦了额头,问程玉酌。
    “姑姑在宫里是女官,自然要识字,可我们这些寻常妇人,认字也没什么大用处。”
    程玉酌笑说,并非因为她是女官才要识字,而是因为识了字,才能做上女官。
    “读书识字是本事,多懂一些,到了外面行走,也不会随便被别人欺负。”
    程玉酌说起了自己小时候。
    “我爹娘还在那会儿,我同妹妹、弟弟都是同一年岁启蒙的,虽然有一说法,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本事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受用的人还是你自己。”
    刑春连连点头,不由问程玉酌。
    “姑姑也是读书人家出身,怎么进宫做了宫人?”
    本朝的宫人大多是寻常良家子,富裕些的人家,可不舍得女儿进宫为奴为婢。
    程玉酌轻叹一声,“时运不济,家父被贬官西南边陲,病逝在了上任路上,母亲也没多久便去世了,我那舅父卖了我弟妹,让我顶了他的女儿进宫。”
    刑春一听就来了火气,“怎么还有这样的舅父?!”
    程玉酌摇摇头没有多言。
    刑春见她不言,替她抱屈,半晌又问她。
    “姑姑本是官家女,落到这般,可怨恨?”
    程玉酌笑笑,“不怨是不可能,但怨了又有何用?好好活下去才是要紧的。”
    她似是不想多言,叫了刑春和桐桐一起喝茶歇一歇。
    赵凛在窗下看书,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书页被风吹翻了几页,也没在意。
    “成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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