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侍寝的她逃了 第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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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黄太太又算哪号人物?
    她说得轻轻巧巧,可扣出去的帽子就大了。
    黄太太十赌九赢,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自程玉酌从天而降,压价好久的院子飞了,和几个妇人打赌,输了一次又一次!
    黄太太不能再低头了,这是济南,又不是京城!
    她开了口,“旁的地方我不说,但在济南城,我就是主… …”
    “闭嘴!”
    黄太太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人打断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她丈夫黄老爷。
    “赶紧给我闭嘴!想害死我是不是?!”
    黄太太一回头,只见她家老爷的目光简直要吃人。
    黄太太本想逞强,却被自家老爷拆穿了,老爷最怕祸从口出,她还真就不敢反驳!
    她恨恨瞪着程玉酌,这女人肯定是看见她家来了,故意引她上钩!
    程玉酌啧啧,黄老爷倒不是惹事的人,可惜黄太太过得太顺,实在骄纵了些。
    但她还是很好心地给了黄太太一个忠告,“出门在外,谨言慎行。”
    静静很适时地“汪”了一声,表示赞成。
    程玉酌也不管黄太太差点背过气去,转身进了院子。
    她也不气,继续在二门外的院子里洒扫,而院子里小棉子几个人,倒把外间的情况听了个一清二楚。
    小棉子捂了嘴笑,“姑姑平日话不多,没想到关键时刻全不露怯呢!”
    他瞧了一眼东厢房,心道那黄老爷幸亏叫住了黄太太,不然黄太太… …
    真是作死!
    姜行从桃树后面冒了出来,“我还特意写了三个字,让他们老实点,看来这家太太不识字,还不如我!”
    小棉子抿嘴笑了一声,眼见成彭又疑惑,低声问他,“成爷又琢磨什么?”
    “没想到程姑姑外面瞧着一团软绵,说话倒是直戳要害,我怎么就不记得她在宫里的事呢?”
    “哎呦,我的成爷,还琢磨呢!程姑姑人美心善办事稳妥,能有什么事?难道你怀疑她是那位寻不见的主子?”
    成彭正要回上一句,东厢房的门一下被推开了。
    太子的脸色冷峻而阴沉。
    小棉子一惊,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爷恕罪,是奴才多嘴!”
    说着,左右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小棉子没想到太子醒了,真是后悔不已!
    那位是太子爷心头上的人,他怎么敢随口说旁的女人,就是那位主子呢?!
    “走吧静静,回去给你弄些水喝,跟着我吵架渴了吧?我也渴了。”
    程玉酌的声音从外院传过了来。
    成彭连忙给小棉子使了个眼色,小棉子不得不爬起身来,免得被程玉酌发现蹊跷,犯更大的错。
    他看向太子,太子神色没有半分和缓,抿着嘴,目光沉沉。
    程玉酌完全不晓得内院的事,进了二门,一眼瞧见几人全站在东厢房门口,院内空气好像凝滞一样,异常紧张。
    而程玉酌再一次看见了那位替身的脸。
    她脚下微顿,却感受到那人直直射来的目光。
    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能出错,不能出错!
    程玉酌极力压住本能的慌张,一步一步向院中走去,走得近了,还同他们客气地点了个头,又继续往前走。
    直到她进了自己的房间,背后那凌厉的目光,好像还没有撤开… …
    门帘落下几息之后,赵凛才转过了头来。
    他目光从冷汗倍出的小棉子身上掠过,叫了成彭。
    “五年前,程玉酌在何处?”,,
    第7章
    五年前,程玉酌也在尚功局里面做事,那时候她还不是六品的司珍,而是七品的典珍。
    成彭对于程玉酌的了解,仅限于她的品级升迁,但在私事上面,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在私事上不清楚,所以成彭特地问过小棉子,五年前那件事的时候,程玉酌在什么地方。
    “… …当时,程司珍应该随着尚功局的人,在宫外别院清点地方进贡上来的皇后娘娘千秋节的贺礼,如果没有出错,程司珍并不在宫中。”
    成彭这样回答了,见太子没有出声,不由小心看了过去。
    太子沉默着,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五年过来,都没能找到那位主子,眼下遇见的人,怎么会这么巧就事呢?
    半晌,太子“嗯”了一声,无喜无悲,或许已经习惯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成彭退了下去,太子却叫了小棉子。
    小棉子早已吓得汗流浃背,闻声慌忙进了东厢房。
    然而太子并没有处罚他,反而问,“紫檀雕花的匣子呢?”
    小棉子没被问罪,如听佛音一般,连忙从箱笼里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雕荷花的小匣子,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太子没有立时打开,拿过匣子,定定看了两眼,挥了挥手,清走了厢房里所有的人。
    小棉子如遭大赦,退出了厢房,额头上面已经满满都是冷汗了。
    姜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打趣了他一句。
    “这下老实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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