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欺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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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帐内,刚喝完药的花寒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坐在桌子上看书的杜盘,他砸吧砸吧嘴,笑:“美人军师天天来在下这,莫不是看上了在下?”
    杜栖翻了一页书,没有丝毫要理会花寒的意思。
    来送药的小士兵收拾好后,拿着东西退下。
    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的冯品悦看见端着碗出来的小士兵,连忙走了上去。
    小士兵弯了弯腰,恭敬道:“冯将军。”
    冯品悦神情急切,他问:“那个,你们军师在这吗?”
    小士兵不明所以,他道:“在……在呀!”
    冯品悦摆弄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花,嫌那小士兵挡路,将其一把推开,走了进去。
    小士兵被冯品悦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连碗都摔了,可默默无闻的他只得存着疑问受着。
    冯品悦一进去,便看见了正在看书的杜栖,冯品悦连忙走过去,将手里的花递到杜栖面前。
    可杜栖却继续低头看书,连头都不抬,像是完全无视了他。
    冯品悦咽了口口水,他有些结巴道:“这是我……特意选的花,可以……可以……”
    冯品悦闻了闻这账中消散不去的浓重药味,继续道:“可以去去药味。”
    花寒见这阵势,极其没眼色的噗嗤一笑,道:“在下可真没见过送花送这晒干了做药材的干花的。”
    冯品悦没理花寒,只用满含期待的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杜栖。
    杜栖避无可避,将那花推了回去,他淡淡道:“无功不受禄。”
    只一句话便堵得冯品悦无话可说。
    冯品悦从前的那些油嘴滑舌全没了,此时就呆呆愣愣站在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花寒动了动手,不小心扯到了自己伤口,忍不住嘶的一声。
    花寒疼得皱起了眉头,即使是这个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插话。
    花寒故意逗杜栖:“原来美人军师整日待在在下这,不是因为看上在下了,而是在躲人呐。害得在下还费尽心神想着该如何拒绝军师才好。”
    冯品悦一听转头瞪了多嘴的花寒的一眼。
    杜栖回头看了一眼花寒,合上书转头走了。
    冯品悦连忙捧着花追上去,在营帐外不远将人拦住。
    杜栖不得已,终于抬头正面看向冯品悦,他往后推了几步,冷冷道:“花寒说得没错,我在躲你。”
    冯品悦也不凑上去,只挠了挠头,轻轻一笑,苦涩道:“我……知道啊!”
    杜栖看向冯品悦的眸越来越凉,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躲你。”
    冯品悦收了笑,眼里尽是悲伤,他道:“我……也知道啊!”
    杜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道:“冯将军不必再为在下耗费心神。”
    冯品悦看着杜栖离去的背影,到底是心有不甘。
    他冲上去,再一次拦住了杜栖的路,他道:“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心悦于我。”
    杜栖分明动容了。
    冯品悦继续道:“你不是一见倾心,是日久生情对不对?”
    杜栖因害怕被对方看清眼里的情绪而低了头,杜栖否定道:“不是。”
    冯品悦又道:“你不是一见倾心可我是啊!我心悦你真的好久了,你不告而别我也从未怪过你,后来……”
    冯品悦没忍心说,只跳过了这里,道:“我也从来没怪过你,我对你有的只是喜欢和心疼。”
    杜栖听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一笑,薄凉开口:“冯将军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
    冯品悦没理会杜栖的凉薄,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毕竟共事一主,不能的话,不知阁下是否还缺个友人?”
    说完,冯品悦再一次将手中的野花递了过去,冯品悦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再一次充满期待的看向杜栖,“这……野花真的挺好闻的。”
    冯品悦知道杜栖究竟在在意什么,杜栖在介意他曾经是刘世的人,即使他是不愿的,可他到底曾经是刘世的人。
    杜栖看了冯品悦许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收下了冯品悦的花。
    先这样吧!或许这样这个人便不会再一直来烦他了。杜栖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理由。
    可内心告诉杜栖,其实不是的,是他没有决心将自己与冯品悦断个干净。
    但杜栖选择最终遮挡去了内心,他选择了逃避事实,欺骗自己。
    杜栖不断的告诉他自己,只是……朋友而已,没事的。
    在手里的花被杜栖接过去时,冯品悦发自内心的笑了。
    那笑让杜栖晃了晃神,似乎又回到了二人从前相约去划船时,那时的冯品悦也是这样的笑,像冬日的阳光,明媚温暖,暖了他的冰凉的心,拨动了他的心弦。
    冯品悦傻傻道:“冬日无花,这花可是我找军医抢来的,应该……挺好闻的。”
    杜栖嗅了嗅,忍不住轻轻一笑,这傻子,这花一点都不好闻。
    下午,御书房的谢聆收到了夏至带来的一封家书。
    谢聆看着那信,忍不住的笑了。
    他让夏至退下,拆开那信。信里全是白逢苏写得自己在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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