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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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主意。
    这时陈嬷嬷进了来,望了望念卿不无踌躇道:“夫人,那个”
    她顿一顿,不大自然的搓搓手神情讷讷:“二爷现在院门外站着呢!”
    虽是早认定了念卿作主子,主子要怎样,她一个做下人的委实无可置喙。
    只常言道:劝和不劝离。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眼瞅着二爷同夫人这样谪仙般,金童玉女似的人物,就这般生生失和,闹成而今这样令人心伤的境地。她在旁观之实在唏嘘,难过得紧。想想从前,夫人与二爷琴瑟和鸣相亲相爱,是多么缱绻情深的一对鸳鸯儿。
    她知夫人心里有道坎,因为小姐,夫人不肯原谅二爷。可是,她无声叹气。想到院门外痴痴站立的那道身影,可怜见滴,这大过节的一个人吹着冷风,立在寒夜里,形单影只好不凄凉。
    念卿没吱声。
    陈嬷嬷便知她心意,勉强不得。
    韩奕羡看见陈嬷嬷进屋的当口,面上升起一瞬的企盼。待久等不见有人出来支应,他眼色终于回复黯淡,黑沉如死水。
    东屋里。韩母望着俩欢笑嬉戏,闹腾不休的孙子,头一次面上不见了欢颜。稚子不知愁!她现下着实欢喜不起来。
    如今儿子与她是彻底的生分了。本当是一家人团圆,高高兴兴贺新年的日子,儿子竟也不曾过来与她问安。
    她伤心,无奈,还有些着慌。
    儿子自来是个有主张的,真铁了心,她便是他娘亲亦然难以回寰。一若当年,他执意要娶了那北院的扫把星。
    静默好一刻后,她看看锦凤,叹叹气说道:“凤儿啊,娘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这事羡儿他做得确实绝情了些。他便是我儿子,我这个为娘的也不能昧心偏袒。只你也晓得,他素来爱重北院那小贱人。一时气头上,难免过分了点。
    你呀,别往心里去。爷们嘛,哪有没个脾气的。等过段时间缓上一缓,娘帮你劝劝他。你是哥儿们的娘,他一个做父亲的,总归不能真的不顾他们!待时日一长,等他气消过了,娘帮着劝一劝,他总是能回心转意。”
    即使心里没底,她也不能当着媳妇露怯。好歹是做长辈的人,儿子那日已是结结实实下了她脸子。她倘再不能表现得笃定一些,可叫她这一张老脸往哪搁去!
    这么一想,她不禁恨毒了念卿。她好端端一个孝顺儿子,愣是被那贱妇离间得母子失和,形同陌路。
    现在韩母自然已经知晓了是锦凤指使碧枝那婢子,故意向她屋里头的丫头漏了口风,以使得她能得悉儿子被刺的消息。
    但立场不同,她的感受与态度自亦不同。
    在韩母的角度,她不单不会怪罪凤儿,反而会更加的怜爱这个儿媳。说来说去,凤儿不过是心疼她的爷,心头不忿罢了!
    “娘!”锦凤垂泪,面容哀戚。
    这倒也不是装。眼下,她在师府除了东屋再没处可去。她的爷——
    那个狠心的男人,休了她!
    且果真听从虞念卿的话,将她的西院腾给了碧枝那贱婢。而她手里掌管的一应事务,府里府外,他都迅速的另挑了管事接手。可以说完完全全将她架空。她名分没了,实权亦已失去。
    而娘家她是回不得的。爹爹再疼她又如何?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一个被休的弃妇,将是家族之耻,人嫌鬼厌。
    锦凤只要想想虞念卿,再想到碧枝那贱婢鸠占鹊巢,而今住在她屋子里,攀了高枝摇身一变,泥地里的雀子登时就变作了光鲜的凤凰。安逸又享福。而她却被逼得走投无路,颜面扫地。滔天的怒焰便要在她心口翻涌,蒸腾,几欲灼伤了她心肺!
    更令她伤心愤怒,而根本无法接受的是那贱婢子,回头还要嫁给她的爷做妾,与她共有同一个男人!
    韩母拍拍她的手,沉吟片刻却是与她言道:“等你的爷气消些时,你好生去哄哄。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到时候,你再给他生个女儿。他喜欢姑娘你就给他生个姑娘。”
    她稍顿,瞅一眼锦凤到底说了出来:“等生了女儿,你再主动提出将孩子过继给那北院的。也算是安抚了你爷的心,他自会承你的情。
    而你有哥儿在手,根本无需顾忌。待哥儿们长大,这府里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至于那碧枝,她便是一举得男,又能怎的!左不过一个庶出的,哪能比得过征哥和齐哥!”
    她的儿喜欢姑娘那便赔他个姑娘!
    北院那个难得生养,锦凤要生了过继过去。既安抚了人,又修复了关系,岂非两全其美!
    至于碧枝,韩母自是无法与锦凤同仇敌忾。还是那话,立场不同。儿子抬再多的姨娘,她亦不会反对。恰恰相反,早些年正是因着儿子独宠北院那不能下蛋的鸡,迟迟不愿纳妾。她方着急焦虑,暗里不知生了多少的闲气!
    儿孙是福。子嗣自当多多益善。想她的儿,年近二十余五,统共才得两子!妾室所生虽是庶子,终归也是儿子的骨血,是她韩家的血脉!韩家家大业大,多几个兄弟帮衬着征哥和齐哥做事,也是好的。总好过日后家业旁落,便宜了外人!
    锦凤听到韩母所言,脸色差点撑不住!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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