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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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不敢说。
    特别是姑姑身上满是风尘仆仆的憔悴,太子心中越是负疚,“姑姑,对不起……”
    “殿下对不起我什么?”容歆察觉手下触感不对,便抓住太子的寝衣,轻轻一扯,一角带着血色的绷带露出来,顿时一惊,“这?!”
    难道太子真的伤到了?
    太子见她误会,忙解释道:“不是我的血,是鸡血,鸡血。”
    “鸡血?”
    “做戏做全,出此下策。”太子为了证实他的话,右手撑起上身,动作毫无滞涩,十分利落。
    容歆面无表情地看着,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既生气有有些庆幸,然后鼻子酸的很。
    太子在她的视线下,悄悄抬手拢起寝衣,尴尬地笑,“呵呵……,不雅观。”
    还不雅观……太子小时候,容歆不止一次给他洗澡,他光着屁、股满屋子跑的场景也不在少数,现在倒是顾及起颜面了。
    容歆不甚温柔地扯了下嘴角,却心知,亲生母亲也该与儿子有所避讳,便没有说出心中所想。
    但避讳归避讳,有些教训是定然要给的。
    容歆猛地向前,表面是扑向太子,实则一只手按住太子的肩膀,将他向后一推。
    “咚”的一声,太子硬生生摔在床榻上,正懵的时候,胸口受到一巴掌,力道大的他一口气卡住,直接呛到。
    “咳咳……”
    容歆平时定会心疼,此时却是一边用力拍打,一边嚎道:“殿下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太子妃和我怎么活啊啊——”
    “咳咳……”
    太子要不是身体倍儿棒,一口老血都要咳出来了。
    “殿下啊……您怎么就这么不顾念自个儿呢?”容歆又一下拍在太子胸口,“太子妃得知您受伤,那是寝食难安啊……”
    “殿下啊啊啊~”语调一波三折,做作至极。
    “……”太子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身心俱疲。
    院门口,经希和四阿哥有事折回,便听到容歆这一套哭诉,具是无言。
    实在是,与容歆平时的作风南辕北辙。
    “咳。”四阿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姑姑一路上皆在为太子二哥担忧,茶饭不思……”
    经希立即点头,“理解,理解。”
    四阿哥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道:“僖郡王看,可还需要进去请示太子二哥?”
    “不过是些许小事,四贝勒便可做主。”
    “既如此……”四阿哥脚步一转,“走吧。”
    经希无奈又幸灾乐祸地最后看太子寝居一眼,强压抑着笑意,跟在四阿哥身后离开。
    而这一日之后,容歆接手了太子所有的事情,熬药、换药、饮食……
    是药三分毒,容歆熬得是真的治疗太子重伤的药,太子不能喝,她往往熬完拿回来也都是换给受伤的侍卫们喝。
    但容歆问过太医后,顿顿为太子做药粥吃,看着太子艰难地喝下去,还要温柔地问一句:“殿下,好喝吗?”
    太子大口刚喝完一杯水,可惜还是不能压下口中那股难闻的味道,闻听姑姑的话,忍着胸口泛起的恶心,笑道:“尚可。”
    “那就好。”容歆眉眼弯弯,露出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我还怕殿下吃不惯,没想到您会喜欢,我便日日为您做。”
    太子:“……”有苦难言,不敢拒绝。
    容歆收走粥碗,拿起药膏和干净绷带,道:“殿下,该换药了,太医说得两日换一次药。”
    太子任命地褪下寝衣,抬起双臂,随着她缠绷带的动作,脸色渐渐因为喘不过气而涨红,不得已讨饶道:“姑姑,胤礽真的错了,能不缠这么紧吗?”
    容歆像是才发现一样,迅速松手,嘴上还带着几分埋怨道:“殿下怎么不早些说?您总是这般不顾及自个儿身体。”
    太子脸上一片空白,还能这般强词夺理吗?
    容歆也不是真打算教太子受这个罪,便又伸手解开,重新为他缠上。
    她这两日修整下来,脸色较之前刚见到时,好了许多,只是距离太子一年多前的记忆,眼角仍然多了几道皱纹,鬓边的白发也多了几根。
    太子黯然,便更不准备反抗,由着她发泄情绪。
    容歆缠好绷带,一抬头便瞧见太子的神情,哪里还能忍心再折腾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叹息一声,“罢了,总归没有人拗得过孩子。”
    她这一句话,更教太子羞窘,“姑姑,胤礽不是孩子了。”
    “不是孩子,还像孩子一样任性?”容歆想好了不再生气,还是没忍住又瞪太子一眼。
    太子摸摸鼻子,正要出声,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
    容歆反应快,力气又大,一使力将太子按到被子上,然后手拽着太子身底下的被子一角,一拽一掀,再一抖,便罩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对姑姑从不设防,再加上近些日子装病没有活动,反应慢了些许,等醒过神时,眼前一片黑暗,被子正盖在他头上。
    “……”无力的日子比从前几年都多,太子自力更生掀开被子,道,“姑姑,经希不会教人随便靠近。”
    他话音刚落下,先是几声敲门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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