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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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啊,到底谁才是疯子?谁才清醒?
    “左大人,你敢站出来么?”
    谢子风只觉得气血上涌,转头,又问陈砚松:“陈叔您呢,您敢认她么?”
    谢子风扫过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高声喝道:“说啊!”
    谢子风冷笑数声,眸中鄙夷之色甚浓。
    他转身,低头看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盈袖,他从南到北,踏遍千山万水找的那个美好的梦,轻声道:
    “你放心,我会救你。”
    啪!
    谢子风忽然被他的“梦”打了一耳光,他登时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盈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盈袖咬牙,颤声质问了句。
    她用力甩开谢子风的手,慌乱地朝左右看了圈,手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连连后退。
    若以前真和谢子风发生过什么,那么她要说的话,他就能听懂。
    “我从没见过你,南淮也没得罪过你,你干嘛要这样做。”
    盈袖在说话的时候,忙躲到陈砚松身后。
    “盈盈姑娘,你先过来。”
    谢子风焦急万分,他忽然记起自己手里还抓着张画,忙挥舞了下画卷:
    “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全懂了。”
    正在此时,重伤的陈南淮由赵嬷嬷和海月等人搀扶着上前,急声喝道:
    “谢子风,你闹够了没!”
    陈南淮咬了下舌尖,钻心之痛让他更清醒了几分。
    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一把将盈袖扯到身后,瞪向荣国公,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怒道:“伯父,您就看着他无故羞辱我夫妻二人么?”
    “你还敢说!”
    谢子风提着拳头上前,又想要教训这背信弃义的小人。
    “放肆!”
    荣国公大怒,再也无法包庇儿子,扬手,蒲扇大的巴掌就朝谢子风的脸打去,登时就将儿子打翻在地。
    “来呀,将这孽障给我叉回去!”
    荣国公虎着脸呵斥,转而抱拳,十分歉然地给陈砚松见礼。
    “无妨无妨。”
    陈砚松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包住国公爷的拳头,垂眸,瞧了眼被好几个护卫按在地上的谢子风,叹了口气,笑道:“别伤了孩子。”
    说这话的同时,陈砚松回头,给身后的南淮使了个眼色。
    陈南淮会意,赶忙让赵嬷嬷和丫头们扶着盈袖离开。
    “小心些。”
    盈袖搀扶住走不稳路的陈南淮。
    她回头,看见谢子风被按在地上,正奋力挣扎,连声呼喊着“盈盈姑娘,我会救你走!”,话还没喊完,立马有个护卫往他口里塞了个麻核,同时,还有几个人用绳子将他给困了起来。
    盈袖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了。
    今儿闹了这么场难堪,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向谢子风求救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想到此,盈袖又看了眼左良傅。
    那男人皱着眉头,盯着谢子风沉默不语,似乎在盘算什么事,发觉到似乎有人看他,他迅敏抬头,在与她对视的时候,他眼神温柔了很多,冲她点头一笑。
    盈袖心里一咯噔,赶忙扭转过头,不敢再看,随着陈南淮往外走。
    ……
    *
    夜
    陈府
    白日里还是晴空万里,到了晚上,一朵黑云忽然遮住了朗月,不知从哪里吹来股邪风,天又开始阴郁起来,刮着带哨儿的寒风,似乎在酝酿着场雨。
    屋里很亮,点了好几支蜡烛。
    盈袖揉了揉鼻子,打开香料柜子,从里头取了沉水、檀香、龙脑和零陵香等物,调了个百步香。
    她回头朝绣床那边看了眼,陈南淮这会儿已经换了寝衣,正面躺在床上,他皮肤白皙,脸上的青紫已经浮现了。
    那赵嬷嬷坐在床边,掉着眼泪,恨得咬牙切齿:“什么了不得的公子爷,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成这样,他荣国公一定要给哥儿一个交代,否则我就一头磕死在他家门口的石狮子上。”
    海月眼睛也红了,端着药膏,帮腔:“就是,还说是大爷的好哥们呢,都说兄弟妻不可欺,他,”
    许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海月赶忙闭嘴,头底下,眼睛四处乱瞅。
    盈袖冷笑了声,没理会,自己取了小银隔片,将挑好的香料放上头,随后入炉点上。
    正在此时,帘子被人从外头挑开,荷欢端了碗冒着热气的药进来了。
    盈袖秀眉皱起,看向荷欢,用口型问了句:“办好了么。”
    荷欢微微点头,抿唇笑了笑。
    为不引人怀疑,荷欢忙端着药走向绣床那边,道:“这是祛瘀活血的药,大爷赶紧趁热喝了吧。”
    “拿走拿走。”
    陈南淮厌烦地挥挥手,谁料扯动了伤口,呲牙咧嘴地叫了声。
    荷欢叹了口气,把药放在方桌上,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盈袖,转身,笑着对陈南淮道:
    “大爷,傍晚的时候荣国公携三公子来赔罪了,您不见,国公爷走后,那三公子一直等到了现在,说有事和您说。”
    “让他走。”
    陈南淮头趴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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