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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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欣慰:“你若是表演得好,宫宴结束后哀家便让能工巧匠给你打造一身银甲,再做一身红袍,陛下就经常穿红袍射箭,又美又飒。到时候你二人可以一块去皇林狩猎,也可以找个机会跟陛下去北疆转转,北疆是狩猎的好地方。”
    丽妃难掩欣喜,直接走出来给我行了个抱拳礼,那股子爽利劲儿真叫人喜欢呀:“多谢母后!”
    其他美人有的也跃跃欲讲,但云妃还没开口,其他人就不好先说。
    可云妃坐在那儿像是入了定,面无表情不说,瞧着也压根没有发言的打算,于是我就暂时略过她,问了上次在酒局上表现最好的程嫔:“程嫔说说你的想法吧。”
    程嫔大概没什么准备,突然被点到,眉毛跳了一下,赶紧起身说:“母后,臣妾愚钝,比不得各位姐姐妹妹,唯一会的琵琶,在上次宫宴已经表演过了。”
    我提醒她:“可以再弹个别的曲目呐。”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颈,诚实道:“臣妾其实……就会那一小段,还是进宫前临时学的。”
    我就喜欢她的诚实,于是和蔼地点了点头:“宫宴上的酒都是窖藏十年以上的好酒,到时你不要因为陛下在就变得拘谨,想喝就喝,想醉就醉,母后给你撑腰。”
    她当即来了精神,眸光亮得不像话:“谢母后恩准!应该醉不了。”
    又听了两个嫔妃,三个美人的构思,给她们分别提了些建议,回过头来再看云妃的时候,发现她打坐归来,正撑着下颌,目不转睛地看我。
    我喝了一口茶,眯眼笑问她:“云妃这是有想法了?”
    云妃舒长的睫毛轻飘飘一动,她直起身来,正想给我行个礼,我赶紧摆了摆手:“坐着讲吧。大家以后也都是如此,别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看得哀家眼晕。”
    “母后,”云妃想到什么,笑得很是乖巧,“臣妾很好奇,母后想看什么。”
    哀家想看你的胸。
    但哀家不好讲呀。
    怕这心思被看穿,于是将目光放在房梁上,仰着脖子换了个正经的说法,表达着同样的意思:“陛下想看的,就是哀家想看的。”
    说到这里,不由羡慕起姜傻狗来。
    这些活生生娇滴滴的美人,他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我当初诈尸,为何诈在了自己身上,怎么没诈在他身上,或者诈在老皇帝身上呢?
    老皇帝似乎更快乐一些,虽然生命后期遇到些难以言喻的人生障碍,但手脚还是好的,面对一百多位嫔妃,能做的事也不少呢。
    这么想着,思绪就扯得更远了一些,甚至还大胆且不不要脸地幻想着:姜初照从西疆回来,我一身黄袍撑着长剑站起来,跟他说:“跪下,叫父皇。”
    想来,他脸上的表情应当更生动一些。
    云妃好像不满意我这个回答,笑容收起来,遗憾道:“本想着母后喜欢什么,臣妾便准备什么呢,现下看来母后心里似乎只装着陛下,并未替自己考虑过。”
    我登时竖起耳朵,目放精光:“云妃且慢!”
    她轻轻抬眸:“母后?”
    “你想陪哀家泡温泉吗?”我藏起手,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激动,“成安殿后面的汤池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哀家待会儿想去泡一泡,你要不要跟着呐?”
    云妃重归欢喜,袖子外的手激动地攥成了小拳头,甚至站了起来巴不得马上就跟着哀家出发:“好呀好呀!”
    *
    泡澡一时爽,事发乱坟岗。
    云妃被姜初照这傻狗禁足,说是没有允许以后都不能来给哀家请安。姜傻狗则在凤颐宫气得跳脚,声色俱厉地质问哀家,为什么带云妃去成安殿后泡汤池。
    我本来还觉得看了他的妃子有点愧疚呢,结果看到他这副熊样子,就悔得牙痒:早知道就把其余十九个都带上了,反正一样挨骂,好歹还能多看几个。
    “你怎么不说话?”他骂了一通见我没还嘴,好像觉得不解气一样,于是又使出了惯用的威胁伎俩,“你以后若是再对其他女人这样,朕就不尊你为母后了,反正你眼里也没有朕!”
    我咽了好几次也没有咽下这口气,忍不住咬牙:“瞧你这小气的样子,哀家又没动手动脚的,只是看了看,况且哀家也是女人,你有什么可气的。”
    “别以为朕不懂,”他咬牙切齿状比我更甚,那样子与牙疼无异,说着还从怀里摸出最新一卷墨书巷摔在殿中央,“你瞧瞧这最新一卷写的是什么东西!”
    我懵了半晌,一路小跑过去,把它捡起来。
    打开第一页,就发现了这本册子的主打故事——
    《太后双十年华冰肌似玉,宫妃年方二八芳心暗许》。
    哇哦。
    第25章 嫌疑
    毕竟一卷不落看了两年多,所以墨书巷的套路我已经非常了解了。它小说本子出得很快,多的时候一个月能出五本,少的时候会出一本。这样大的体量,显然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它的背后应该有个很大的写书团体,而且很显然,里面有一个人是主笔,主笔写的故事经常作为主打故事,被印在最前头。但是主笔并不勤奋,反而有些懒,一年到头大概也就能写个十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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