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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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世子还未回来。”
    沈伯崎怒道:“派人去找,找回来直接带到我书房!”
    沈枝陪了陈羽一会儿,等屋里只剩下两人,问道:“大哥惹嫂嫂不开心了?”
    陈羽脸色苍白,指了指肚子,“不怕你笑话,要不是怀了个闺女,我早跟你哥和离了。”
    沈枝知道她在说气话,抬手摸摸她还未显怀的肚子,“嫂嫂怎知是女儿?”
    陈羽叹:“要是儿子,沈叹还能这么忽视我。”
    沈枝摇头,“哥哥很惦记嫂嫂。”
    陈羽苦笑,“他若惦记我,又怎会成日不着家。”
    沈枝想替兄长讲几句好话,奈何词穷。
    叹当真是对不起陈羽。
    陈羽握住沈枝的手,“暖暖,你需记得,女子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千万不要成为爱的多的那一方。”
    沈枝哑然。
    回府的路上,沈枝挑开车帘透气,忽然瞥见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
    是沈叹的马车!
    沈枝叫停车夫,径自朝那辆马车走去,侯府车夫守在马车前,本想撵走来者,不想,是自家大小姐。
    车夫尬尴,想出声知会车中人,被沈枝一个手势制止。
    想起陈羽苍白的脸,沈枝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掀开车帷看看里面的情景,却听见车厢面传来贺影然的声音。
    贺影然:“沈郎,你当真这般绝情?”
    沈枝的手顿住,紧接着,车厢里又传出沈叹的声音。
    沈叹:“臣已有家室,请公主莫再纠缠。”
    贺影然的声音明显带着不甘和报复,“本宫可以不再找你,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讲。”
    “不要爱上陈羽。”
    车厢里静默了。
    片刻后,沈叹道:“好。”
    沈枝眼眸微动,又听贺影然道:“旧情一场,本宫想送你一样东西。”
    沈叹:“臣受之有愧。”
    贺影然笑,“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是本宫亲手打磨的玉冠,还请沈郎收下。”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沈枝闭上眼,笃定沈叹会收下。
    因为前世的景乡侯府,正是因为这枚玉冠被抄了家。
    玉冠里掺着剧毒。
    重生初期,她因找不到玉冠,寝食难安,此刻,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贺影然是这个时候送给兄长的。
    车内传出动静,沈枝躲到马车后,待贺影然离开,沈枝绕到马车前掀开车帷,面色不悦地盯着沈叹。
    沈叹愣了下,将玉冠放在小桌上,“来多久了?”
    大事要紧,沈枝不想与他争执,上前拿起玉冠,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叹:“......”
    沈枝折回景乡侯府,途中去了一趟太医院,将玉冠拿给陈远澈检查。
    陈远澈惊讶,“此内有剧毒,误食者,会七窍流血而亡。”
    沈枝不禁在想,贺影然曾经那么深爱兄长,为何要让兄长做替罪羊呢?
    莫不是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掉,还是出于报复心理?
    可当初背叛两人感情的人,是她贺影然,而非沈叹啊!
    两年前,贺影然为了依附权势,背叛沈叹,勾引五军营提督姜陌寒,被姜陌寒拒绝后,转投姬荀怀抱。
    沈枝一直记得那时的沈叹有多难过,而那时的沈叹,还不是风流成性的纨绔世子。
    为了贺影然,他生生剜掉心中那颗痴情种,自甘堕落花海。
    沈枝还记得,前世景乡侯府被抄,沈叹拼死将陈羽送走的情景。
    在此之前,沈枝不懂兄长为何要对妻子冷冷冰冰,此刻,心中有了答案。
    如刚刚所见,贺影然一直在纠缠兄长。
    那兄长呢,明明爱着陈羽,为何要一再伤她的心?
    沈枝头痛,捏了捏太阳穴,跟陈远澈告了辞。
    回到景乡侯府,她将贺影然意欲陷害侯府的事,告知给父亲。
    沈伯崎惊愕之余,不免疑惑,女儿是如何得知玉冠有毒的?
    沈枝寻了个还算合理的理由,将话圆了过去。
    沈伯崎端着盖碗,细刮茶面,脸上露出一种从未表露过的肃穆,稍许,他对沈枝道:“此事不易声张,你今晚将玉冠拿给苏黎安。”
    沈枝沉默片刻,点点头。
    这件事交由督察院,再合适不过。
    苏府书房。
    当沈枝将玉冠拿给苏黎安时,苏黎安的表情比沈伯崎还复杂。
    他将玉冠重重放在书案上,抓住沈枝的手,走到水盆前,拎起水壶,一遍遍冲洗她的手。
    沈枝后知后觉,他怕她中毒。
    沈枝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有些缓不过神,他不该将注意力放在证物上么,为何放在她身上?
    两人回到书案前,苏黎安将玉冠装进木匣里,上了锁。
    沈枝:“你打算如何处理?”
    苏黎安不语,审视地看着她。
    沈枝又问:“何时秉明圣上?”
    苏黎安忽然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枝知他想问什么,有些紧张。
    苏黎安:“你怎知玉冠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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