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全须全尾。”
    绿俏则咬着牙:“郎君小娘子这什么索夷族信得这什么河神定不是真的,哪有神伤人性命,别是恶鬼吧,让瘦道士好好为他们驱驱邪。”
    楼淮祀附在卫繁耳边:“咱们祖父深恶神鬼之说,你家竟还有拜菩萨烧纸的丫头。”
    卫繁笑:“这算什么啊,我祖母也拜佛的。”就是不大虔诚。
    .
    鲁犇急得打架,带了几个兄弟嗵嗵嗵地踩着尘烟四起跑去了队前,时不时还趴在地上听听静,耳听脚步声渐见,大喜:“来了来了。”不知道的还当他乡遇故友。
    贾先生通索夷语也被拎去了队前,他这一身老骨头,可别交待在这了,拉鲁犇:“鲁壮士,老朽要是不幸蹬了腿,你可要记得跟郎君说一声,叫他把我的尸骨送回禹京去,千万别把老朽一人孤伶伶地埋在栖州啊。”
    鲁犇看贾先生瘦巴巴,干枯枯,要是闭了眼搁棺材里头,跟干尸没啥两样,将人抱起来放到同伴肩上:“阿大,你背着贾先生。”
    叫阿大的正是手快杀了店小二的,问道:“你咋不背?”
    “祖宗要打架,背着贾先生哪得空手?”鲁犇道。
    阿大背着贾先生黑着脸,急道:“三牛,哥哥犯了错,多杀几个方能将功赎罪,你背着贾先生。”
    遭了嫌弃的贾先生拍拍阿大的背:“壮士,好汉,老朽跟郎君说说情,背我也当一功嘛。”
    阿大一听似有理,这才老实下来,贾先生那点重量在他肩上有如无物,一马当先跑在车队最前方。过一个路弯,打远便见黑压压一群人气势汹汹过来,举着鱼叉、耙子、锄头、铁镐。等再近几分,看得清眉目,阿大怪叫一声,道:“不好。”将贾先生往鲁犇怀里一扔,飞也似得往车队中跑。
    楼淮祀不肯管事,俞子离只好接手过来,他骑在马上见阿大慌急:“何事?”
    阿大抱拳:“俞郎君,小的在那什么索索族前头看到熟脸,是与店小二一伙的那个贼。”
    牛叔吃惊:“索夷族与那贼是同伙?那怎又劫了柳渔儿?”
    俞子离道:“是不是同伙无关要紧,端看他们如何行事。”
    朱眉道:“这些人不足为惧,只是……”这起了冲突,是杀是还抓,楼淮祀虽没个正形,也是正经的知州,官肆意杀民实在说不过去。
    牛叔皱眉看向俞子离。
    俞子离开口:“抓,与人头同赏。”
    阿大摸摸脑门,道:“倒不是银子的事,抓怎杀来得痛快?”牛叔狠狠瞪了他一眼,阿大嘿嘿几声,跑回了队前。
    队前头的贾先生小命都快吓没了,鲁犇本想把他塞给旁人,奈何无一人接手,贾先生依旧稳当当在他背上。
    鲁犇怒哼几声,背着贾先生疾奔几步,岔开腿往中间一站,端得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索夷族领头一高一矮,高的生得颇为精悍,腰间别了一把砍刀,矮的那个瘦老干枯,凸拉着唇,贾先生看着像要进棺材的,这个老翁看着似地下埋了好几年再挖出来的,又好似活了千朝百代,自己像个死人,看别人的目光也像看死人。
    老翁抬了抬手,叫族人止步,自己越众往前走了几步,行了礼,喉中挤出的声也似得老得似要腐朽。
    鲁犇抖抖肩,问道:“贾先生,这老汉说的甚?”
    “莫抖莫抖,把老朽给抖散架了。”贾先生连打他几下,这才道,“他说他是要索夷族的巫,木巫,要与我们当家人说话。”
    “放他鸟屁。”鲁犇瞪圆,“一个干巴老汉算得什么阿物,也配与我们郎君说话,看我捏死他。”
    他恶声恶气的,索夷族就算听不懂半个字也知他对自己族中的巫长不敬,顿时一个一个拿棍棒钥头敲着地,激愤怒骂。
    贾先生忙安抚,又扬了扬下巴与索夷族道:“我们当家人乃贵人,非轻易可见。”
    一话了,木巫还未说话,人群里一个大汉冷声:“什么贵人,来栖州的贵人,只有逃难的,你们定是在别处犯了事,发配来这的。”
    阿大脸上肌肉一抖,道:“你也是索夷族的?我记得你可是贼匪。”
    贾先生立马接口:“索夷族原来与匪通?”
    木巫死扑扑的双眸灰白混浊,他慢慢道:“这位老先生不要扣污名,他们是不是匪我不知道,我只知你们抢走了我们河母,还杀了他们的兄弟,我们要人,他们报仇,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过凑了个巧,撞在一块。”
    贾先生嘶得一声,拈着须,吃惊:“河母?”
    鲁犇又听不懂了,抬了下肩,问道:“贾先生,他们是不是要动手,开打?抢个先手?”
    贾先生无奈又敲了一记鲁犇。
    木巫阴森森道:“柳渔儿便是我们河母,你们若是误了我们族中大事,我们索夷族便是拼得全族性命也要与你们将账算清,我们族人不怕死。这位先生,你无名之人,做不得主,请你们当家人来说话。”
    贾先生也冷笑几声:“区区一个族的巫,也敢大言不惭让我们贵人出来与你说话,简直放肆。”
    木巫耷着唇:“既如此,那不知我可有幸拜见拜见你们当家人?”
    贾先生正要让人传话,牛叔亲自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