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起诉(4/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觉不觉得,一个犯了罪的人把罪证放在一个随便谁都能找到的没上锁的抽屉里,这几乎不太可能?”
    “可能他是匆忙间塞进去的。”
    “可你刚才说过离案发整整一个星期了。他有充足的时间移走并销毁它们。”
    “可能吧。”
    “关于这点,不存在可能。他有还是没有充足的时间移走并销毁它们?”
    “有。”
    “下面藏着这些东西的那堆内衣是厚还是薄?”
    “厚的。”
    “换句话说,这是冬天时穿的内衣。显然,被告不应该去开那个抽屉,对吗?”
    “也许吧。”
    “可否回答我的问题?被告有没有可能在盛夏最炎热的那一周,去开一个装有冬天内衣的抽屉?有还是没有?”
    “没有。”
    “既然如此,有没有可能现在说的这两样东西是第三个人放在那儿的,而被告对此一无所知?”
    “我认为不太可能。”
    “但还是有可能?”
    “是的。”
    “可以了。”
    接下来是更多的证据。关于七月底被告发现自己陷入经济危机的证据,关于他和雷克斯太太有染的证据——可怜的玛丽,对一个有自尊心的女人而言,听到这些,该多么苦涩啊。伊芙琳·霍华德说的是对的,虽然她对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的憎恨让她一口咬定他就是那个与本案有关的人。
    之后,劳伦斯·卡文迪什被带入证人席,低声回答着菲利普先生的问题。他否认六月份在百盛订过任何东西。实际上,在六月二十九日,他就远离庄园到达威尔士了。
    欧内斯特爵士的下巴立刻挑衅似的翘了起来。
    “你否认于六月二十九日向百盛订购过黑胡子吗?”
    “没错。”
    “啊,万一你哥哥发生什么事,谁将继承斯泰尔斯庄园?”
    这个残忍的问题让劳伦斯苍白的脸立刻一片通红。法官不满地咕哝着,被告席上的约翰则愤怒地向前探着身子。
    海维韦萨根本不在乎他当事人的愤怒。
    “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劳伦斯平静地说,“会是我。”
    “你说‘想’是什么意思?你哥哥没有孩子,你会继承它,是吗?”
    “是。”
    “啊,很好。”海维韦萨那和蔼的语气中有一种残忍,“而且你还会继承一大笔钱,对吗?”
    “实际上,欧内斯特爵士,”法官抗议道,“这些问题跟本案无关。”
    欧内斯特爵士鞠了一躬,继续发射利箭。
    “在七月十七日星期二,你和另一位客人去参观了塔明斯特红十字医院的药房,是吗?”
    “是。”
    “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你正好是一个人待着,你是否打开了毒药橱柜,检查了一些瓶子?”
    “我……我……可能吧。”
    “我认为你确实这么干了吧?”
    “是。”
    欧内斯特爵士又向他发射了第二个问题。
    “你是否特别检查过一个瓶子?”
    “没有,我不这么认为。”
    “小心点儿,卡文迪什先生。我指的是装有盐酸士的宁的一个小瓶子。”
    劳伦斯的脸色一下子变青了。
    “不……我真的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瓶子上面留下了你清晰无误的指纹?”
    这种恐吓的手段对紧张的情绪来说非常有效。
    “我……我想我可能拿过瓶子。”
    “我也这么想!你从瓶子里拿出过什么东西没有?”
    “当然没有。”
    “那你干吗拿瓶子?”
    “我曾经学过医学,对这种东西自然感兴趣。”
    “啊!所以你对毒药‘自然感兴趣’,对吗?然而,你是等到只有一个人时,才满足你的‘兴趣’的吧?”
    “那纯粹是巧合。就算其他人在那儿,我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这事发生的时候,其他人不在那儿吧?”
    “不在,但是——”
    “实际上,整个下午,你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是独自一人,然而你对盐酸士的宁的‘自然的兴趣’就发生在——我说,发生在——几分钟之内,是吗?”
    劳伦斯结结巴巴地说得很可怜。
    “我……我……”
    欧内斯特爵士满意地说:
    “我没什么要问你的了,卡文迪什先生。”
    这几个盘问在法庭上引起了强烈的骚动。在座许多打扮时髦的女人都忙着交头接耳,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响,法官不得不生气地威胁说如果不马上安静下来,就要把她们从法庭请走了。
    还有一个证据。几个笔迹专家就药店毒药登记册上的“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这一签名发表了看法。他们一致认为这不是他的笔迹,并认为也许是被告伪装的。盘问之后,他们承认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巧妙伪造的。
    欧内斯特·海维韦萨爵士的发言并不长,然而却使案情有利于被告,并且态度强硬有力。他说,在他多年的经验中,从来——从来都不知道单凭一点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