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偽娘】(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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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齿般的激情曲线变得平滑,情绪的触角也沉入浓稠的罪恶感中,将单纯的罪恶感搅拌出秘密即将被揭晓的恐惧,对这股恐惧束手无策的他只得以愤怒来武装自己。
    小悠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高潮后感到生气,只知道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松开染上阴茎气味的右手,顾不得阳台灯还开着、叔父房间的房门还敞开着,急忙下了楼,回到房间内,上锁。即便如此,他仍为自己感到羞耻,从骯脏的自慰中体验到一股不至于痛苦、但相当不好受的反感。这感觉在胸口盘踞好一段时间,终于冒出一株让他不得不正视的新芽。
    小悠心中存在着一丝与叔父进一步发展性关係的想法。确切来说,是想和性器成熟的成年男性发展关係。不过因为周遭也只有叔父,所以他思索这则问题时,预设对象总是叔父。
    躺在乾净无味的床舖上,熄了灯,脑袋乱糟糟的小悠彷彿坠入闷热的黑夜,远远眺望着那座形状粗暴的帐篷。
    只要走近,想必会闻到令一心想触摸阴茎的自己欣喜若狂的腥味。
    又湿、又滑、又浓厚的东西。
    成年男性的精液。
    小悠直到睡前都惦记着今夜在叔父房间所窥见的光景,他也搞不懂自己应该去厌恶还是迷恋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叔父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已经强烈到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同样面临衝击的,还有在小悠逃回房间后默默起身的叔父。
    这个男人正犹如盼见明月的雄狼,忍不住向内心的天光仰首嚎叫。
    对于老实人性格的他而言,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一连串脱序导致的成果,是以往的他不曾想像过的发展。从意外的窥伺到以精液内裤为饵,再到引诱小悠窥见自己的自慰场面,一切顺利得彷若发梦,却又是不容质疑的真实。
    事已至此,停不下来了。
    小悠已经彻底上鉤,即使他胆怯收手,也无法阻止纯真的姪子继续对性的探索。再说了,现在可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错过眼前的良机,他还能再与谁发展出亲密关係呢?
    他毕竟是个孤独的男人,没理由放过偶然间铸下的美妙过错。所以,故计重施是不可避免的──而这次,他要让小悠主动对他更进一步。
    燥热的週四过去。
    静謐的週五过去。
    到了飘起夜间细雨的週六,二、叁楼楼梯间终于传来动静。
    彷彿做了亏心事般、接连两天只敢趁叔父外出时或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的小悠,内心的罪恶感、不安感以及好奇心重新取得平衡,驱使他的双脚踏上冰凉的绿色磁砖,在包围住整栋透天厝的柔和雨声中登上叁楼。
    首先是阳台。在打开阳台灯以前,小悠就隐约有股不会再看到沾精内裤的预感,儘管如此他仍为此心跳加速,身体的每吋肌肤都感受到温热的刺激感。
    灯光亮起,竹篮内果然没有沾精内裤。
    小悠先是感到轻微的失落,接着涌现一股强烈的雀跃。
    ──叔父今天也还没把自慰过的内裤扔进篮子里,或许现在还「来得及」……
    仅仅是回想叔父手淫的画面,短裤下的阴茎就被迅速涌出的肉慾给冲顶起来,小悠的眼皮也微微垂降,撑起红伞的双颊滴下一枚咸咸的汗珠。他吞下越积越多的口水,喉咙一暖,双腿随之步向敞开一条细缝的房门。
    这次他有记得关灯了,虽然这会让窥伺乐趣减轻不少,不过若是因为灯光弄醒了叔父,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小悠对自己的慎重报以满足的浅笑,摸黑来到房门前。从里头听见低沉打呼声的瞬间,胸口顿时冒起许多微痒的泡泡。
    叔父睡着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与期待──小悠悄悄地潜入房内时,压根不晓得他的目标也跟着悄悄地转换。不知不觉间,他那受到性慾操弄的小脑袋瓜已不那么地在乎精液气味,叔父的阳具反而更令他感兴趣。就算叔父今晚没有手淫,只要能确认阳具的存在,他就能心满意足地自得其乐。
    然而现实比他预想得还好:叔父是在自慰后入睡的,他一进入房内就闻到精液味!
    当眼睛开始适应黑暗,小悠才发现叔父内裤就落在床尾,也就是说……眼前那团犹如小丘般隆起于大腿内侧的,正是叔父的阳具。
    咕嘟。
    因兴奋而分泌的口水再度滑入喉咙,湿润的嘴腔令他下意识地舔舌。捕捉到精液气味的鼻子不停传出欢愉信号,目光中的隆起物也变得分外诱人。
    小悠一手拉起裤管、一手握住从短裤内滑出的包茎肉棒,掌心被更加火热的茎身烫着,那是急欲求欢的热度。他对飘散出迷人腥气的隆起物隔空深嗅,握住阴茎的右手开始了舒服的摆动。
    「嗯……嗯哼!呵……嗯……呵呜!」
    短而突兀的呻吟宛如打水漂般不时投入呼声的大湖,顺应慾望自慰着的小悠越喊越舒爽。叔父的打呼声让他既紧张又有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好像明明是命悬一线的状况,却又因为置身梦中而不怕从高空跌落下去。这股摇摇欲坠的刺激度凝聚于悄声磨擦的肉棒上,让凝视着黑暗、吸嗅着腥味的小悠格外舒服。
    「呼……呼嗯!」
    视觉上的满足感与嗅觉的刺激源源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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