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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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己想的那么恶毒。
    大师兄本就是王都贵族,或许真怀着什么阴谋,想对父亲不利,毕竟连二师兄都这么说。
    项海葵的确是帮父亲解决问题,但为了将自己取而代之,她处心积虑编了一套理由。
    项天晴也不气了,自己不如人,怪不得谁。
    与其整天担心别人说她更像父亲,自己为何不改变一下,变的比她更像呢。
    所以她丢掉丹道,丢掉摆弄花草,将时间掰开揉碎了,一点也不浪费,勤修苦练,四处历练。
    当她有稍微有点儿成就之后,就忍不住给父亲写了封信。
    然而父亲给她的回应,实在令她心痛。
    父亲的意思是,让她清醒一点,这些都是别人给她安排的。
    父亲甚至透露出一些后悔之意,后悔让她走,银沙不遭殃,却换成别处遭殃。
    她满身伤痕咬着牙付出的努力,就这样被否定了。
    往后,她再也没有写过信。
    ……
    不管发生什么插曲,都无法阻挡项海葵的好心情。
    来驿馆之前,她让路溪桥帮忙去剑道院给学长送信,约他晚上见个面,学长答应了。
    项海葵开心到飞起,沐浴之后换了套新衣裙,都出了门又拐回来,对镜涂了个口脂。
    见面地点是学长选的,莲心湖,听说是金灵十景之一。
    比着约定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等项海葵拿着地图寻过去时,发现学长已经到了。
    岸上是喧闹的夜市,湖上飘着许多莲灯与小舟,她神识一扫就扫到了学长。
    穿着素白长衫,盘膝坐在一艘小舟里,原本的短碎发已经齐腰长了,半披半束着,瞧着冷淡中多了几分恬静,和记忆中的影子似乎有些出入。
    但这都过去十年了,学长从个凡人已经修炼到五品,不可能没变化。
    “学长!”她传音过去。
    寒栖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朝她望过来,指了下自己对面的位置,做出“请”的手势。
    项海葵飞身一跃,落在小舟尾部,解了剑匣,与他隔着个小桌子坐下来:“瞧着你气色还好,我就放心了。”
    “多谢关心。”寒栖看一眼她搁在一旁的剑匣子。
    他腰间的玉坠子,可以将天狂逸散出的剑气阻隔。
    天狂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我听说你先前伤到了意识海,失去了很多记忆,还以为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先前听到这消息,项海葵还感觉自己有毒,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爱失忆。
    寒栖倒了杯茶,推给她:“其实,我现在对姑娘也仅有些模糊的记忆,只是姑娘多年来一直不间断的写信,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那些信简直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关键还有许多地方看不懂。
    但有一点他明白了,自己借用的这具肉身,与她不但是同乡,还是她爱慕之人。
    这是他之前不知道的。
    “太惨了。”项海葵心疼不已,原本就背井离乡的,现在连家乡的记忆都模糊了,“没关系,慢慢来……”
    “怕是难了,不在故土,也无法触景生情。”寒栖望向不远处的一艘画舫,尽量避开与她视线接触,“姑娘应该是我在此地唯一的过去,也无法令我……”
    他想传递给项海葵一个信息,自己不可能想起过去了,现在的他,是个全新的他。
    谁知项海葵打断道:“我算什么过去,学长从前压根就没注意过我。”
    她早有准备,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沓子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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