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欲救亡图存,必须从废除字母文字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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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压力下,大明的文物科考队员们是带着镣铐跳舞,可即便如此,夏志新及其团队依然发现了大量精美的文物,其中不少也能将把将与匈人搭上关系。
    马冬梅也作为暖场嘉宾,展示了许多她在红山现场拍摄的照片。
    当这些看上去确实和匈牙利传统有所传承的文物,通过《大明匈牙利人权观察会》向“匈奴大学”捐赠的高科技设备——幻灯机的投射下,在雪白的荧幕上,展现在了广大师生的面前时,全场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惊呼声。
    老实说,所谓的“精美”文物,其实精美不到哪里去,都是非常质朴的器物。
    但这些穿越了数千年沧海桑田重见天日的文物,无疑给了在场匈牙利人以无比的震撼。
    夏志新注意到,即便是坐在前排的匈牙利老教授,其中也有好几个控制不住情绪哭了出来。
    他们摘下眼镜,不停地用眼布擦拭,确保没有一丝丝雾气,然后迫不及待地重新戴上眼镜,观察着幻灯片上的每一个细节。
    夏志新有些好笑,因为他当时亲手挖出这些宝贝来,激动的神态也不亚于这些匈牙利土包子。
    难怪万岁爷说,文物、巨著、以及富有深度的经典电影、音乐,这些虽然不是飞机坦克那样的钢铁长城,但它们是在思想领域刺向敌人的尖刀,是保卫国家利益的无形长城,以国之重器称呼也绝不为过。
    在文化领域,我们不去斗争,不去争取,敌人就会去斗争,去争取。
    一旦文化意识形态掌握于外夷之手,那么一个民族便也危在旦夕了。
    夏志新想到了自己当年在黄浦江上看到的洋船万舸争流,想到了那时候上海教民以信奉洋教为上等的景象,不由得再一次庆幸。
    若不是朱富贵陛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华夏将会走到何种地步。
    夏志新敢断言,若是让华夏再沉沦那么一段时间,那么其遗毒必然深入骨髓,虽百年也难以痊愈。
    “又陵,准备一下,我们要上去了。”他对身旁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点点头,恭敬地道:“已经准备好了。”
    年轻人叫做严宗光,字又陵。
    但他还有一个更为世人所知的名字——严复。
    夏志新本就是候官县人士,严复是他在候官时教过的学生之一。
    在夏志新的鼓励下,严复在三年前考进了国子监历史系,重新成为了夏志新的弟子,一直跟随在老师左右。
    在马冬梅进行完简单的文物展示之后,夏志新走上了讲台。
    会场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学了几句大明语的家伙,大概把“万岁”当成了类似“乌拉”之类的口号,居然在那里大喊“虾几就,万睡!”
    吓得夏志新差点摔一跟头。
    好在随行的鸿胪寺武官抽出精神注入棒,善意地提醒了年轻人“万睡”这个词是不能乱用的。
    夏志新擦了擦冷汗,重新恢复了学术大拿的沉稳风度。
    严复帮忙打开了ppt。
    江湖惯例,导师演讲的ppt肯定是学生用头发换来的。
    这份幻灯片是严复花了半个月时间精心雕琢的,绝对图文并茂。
    只是有一点比较可惜。
    由于大明雅言在全世界的流行尚需时日,这份ppt不得不使用德语制作。
    这也是为什么夏志新上台演讲需要带上严复的原因。
    目前在匈牙利,官方语言其实是奥地利语,也就是德语南部方言。
    奥地利政府规定,在正式场合和校园教育中,匈牙利语是不能出现的。
    所以这些匈牙利精英虽然感情上反奥地利,但基本上也都会说德语。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夏志新的演讲必须由严复翻译成德语,台下人才能听得懂。
    夏志新其实也能选择让马冬梅作为翻译,直接翻译成匈牙利语。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夏志新的开场白便说道:“各位匈奴学子们,我希望下一次来布达佩斯,来到匈奴大学,我们能够直接用大明雅言交流,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你们不得不听着德语,才能理解来自同宗的问候。”
    “说到民族语言,恰好可以引入我们今天演讲的第一个主题,即为什么说,匈牙利是天然的东方民族,是诸夏遗落在欧罗巴的偏支……”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匈牙利人日常使用的语言,在欧罗巴其实非常特殊。”
    “诚然,从表层词汇上看,匈牙利语中不少词语都和德语、斯拉夫语相近,但我要提醒大家认识到一个无可否认的客观事实,无论你们承认与否,实际上,匈牙利语中的土耳其词语其实更多。”
    “在被奥斯曼帝国统治的150年里,匈牙利语受到了土耳其语的巨大影响,根据我的学生严复同学的统计,至少有800多个土耳其常用语、俗语渗入了匈牙利语中。”
    “所以,仅以表层词汇来研究匈牙利语的亲缘关系,无异于刻舟求剑……”
    严复擦着冷汗,难怪老师一定要自己做翻译。
    他这时不时蹦出一个成语,马冬梅恐怕自己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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