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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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最轻。
    走到床前,见她醒着,笑了一下,不声不响宽衣歇下,把她拉到怀里。
    “董飞卿。”她唤他。
    董飞卿懒懒地应声,“怎么?”
    “你从小就这样么?晚间睡得少。”
    “太闲、太忙就会这样。”
    她明白了,“在斟酌什么事?能跟我说么?”
    “猜猜看。”
    “算了。”蒋徽很快放弃,“要紧的事,事先跟我说一声就行。”
    他嗯了一声。
    蒋徽阖了眼睑,莫名想起他提过的去沧州的话题。
    当时他怎么说的?说她很乖,他也没惹她生气。
    是那样么?
    初到沧州,她已痊愈,心绪很愉悦,筹备婚事期间,始终兴致盎然。
    他在那边有不少朋友,有几个已有家室,那些人待她都很好。方默所在的镖局总镖头和发妻把别院收拾一新,作为她待嫁之处。
    他每日神采奕奕,指挥人手打理新宅。
    原本她想亲手做嫁衣,他不准,把此事交给当地的绸缎庄,又领着一位绣娘到她面前,量身,挑选样式。
    那一阵,他手头颇为富裕。
    成婚前夕,他夜间潜入她待嫁的宅子。
    她正坐在大炕上查看首饰、衣物,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说:“我怕你后悔,不声不响地逃走。”
    她拍了拍身侧的东西,“家当都在这儿,带着逃走很累。”
    他走到她面前,手撑在她身侧,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一时柔和一时灼热。
    他低头亲了亲她眉心,随后,亲吻又落在脸颊,再覆上双唇。小心翼翼的,温温柔柔的。
    是第一次,那样亲密。
    甜美到让人头脑昏沉的感触,她心狂跳,慌乱,想躲,却不敢动:身边不是易碎的首饰,就是不能揉皱的嫁衣。这点儿一直都没抛下的理智,让他在唇舌间得了便宜,自毫无章法到驾轻就熟。
    ——就知道,他愿意想起的,一定是她犯迷糊、懵住之后办的事儿。
    蒋徽抬手挠了挠额角,阖了眼睑。
    翌日早间,郭妈妈帮蒋徽做早饭的时候,悄声问道:“您和公子……该不会是假扮夫妻吧?”
    蒋徽惊讶,“怎么会这么想?”
    郭妈妈道:“我过来当差有几日了,你们……”他们相安无事。只这几日夜间都没叫过水,就足够她往别处想了。
    蒋徽释然,随口道:“这几天太忙而已,想哪儿去了?”
    “能怪我么?”郭妈妈苦笑,“你们两个……我能不提心吊胆的么?”
    蒋徽心念一转,示意郭妈妈附耳过来,“有件事要请教你……”说到一半,没了下文。
    郭妈妈奇怪地看着她。
    蒋徽是在斟酌措辞。她与奶娘不同,若是直接询问如何避免有喜,奶娘少不得怀疑她没打算安稳度日——“若是想快些有喜,有什么法子?”
    郭妈妈面露喜色,在蒋徽耳边低语几句。
    蒋徽认真聆听,随后又问:“反过来呢?不想有喜又有什么法子?”
    郭妈妈面露狐疑。
    “我都嫁人了,这种事难道不该上心么?”蒋徽神色诚挚,“既然说起,就一并告诉我,又不是记不住。”
    郭妈妈想想也是,便又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第26章 日常
    董飞卿早就醒了, 只是懒得动。
    环顾室内,见布置得与沧州新宅相似,要说明显的不同,只有躺着的这张床。那边的是新婚用的, 是千工床。
    他闭上眼睛, 新婚夜的情形便在脑海清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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