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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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妹子”,想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哪儿知道呢?”赵二婶摆手摇头,坚决不漏口风。
    “二妹子,这就是你不是了,你家柳丫头揣着铜板,裤腰带都压弯了,月丫头帮着收花,大小子、二小子帮着运花,整个村的孩子都跟着干,你说不知道,这不是糊弄鬼嘛!”村人为赵二婶的不实诚愤怒了。
    “哎,哎,大壮他娘,不是我不说,实在是不知道啊。这都是王大叔的吩咐,家里丫头也就是个听话跑腿的。偏偏我家丫头心实,王大叔说不能说,她就一个字儿都不吐,我这当娘的也不例外。笤帚都打断了三把,她屁也不放一个。我能怎么办?只能由着她去了啊!”赵二婶嘴里嫌弃,眉毛却扬得高高的,深深为自己高明的语言艺术自豪。既撇清了关系,又不着痕迹的为柳娘的嘴紧做了宣传。赵二婶抚摸自己的肚子,感叹,只有亲娘才这么为女儿考虑啊!
    眼看最容易糊弄的赵二婶都没法儿套话,村人根据已知信息,加上自己的想像,把往日从不来往的王老汉想象成了高人。当然,现在不能叫王老汉了,这可是我家王大爷、王大伯、王大叔……
    第8章 不种田
    赵二婶打发了一众嚼舌根的,坐在客厅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日子真是美好啊!没等她畅想美好未来,大儿子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赵大牛,狗撵呢!都要拜师学艺的人了,给老娘稳重点!”赵二婶怒目圆睁,拍桌子道。
    “娘唉,娘唉!”赵大牛噗通一声跪在赵二婶跟前,嚎啕大哭,“我的亲娘啊,这师父我是拜不成了,我怕啊!”
    “你是没看到王……王大爷那模样,有人问他卖花的事情他就一拍桌子,头发都竖起来了,眼睛通红,大喝一声‘某一介粗人,只懂喝酒’,那模样只有话本上有,真是要吃人啊!”赵大牛气喘吁吁道,颇有劫后余生之感。
    “一拍桌子就吓退你了,老娘拍桌子你怎么不怕!”赵二婶掐着他的耳朵吼道。
    赵大牛不敢挣扎,可怜道:“是拍散了,拍散了!上好的榆木桌子,让王大爷给拍散了!我的乖乖,刘大伯那杀猪的汉子都让他吓得一个踉跄!”
    “扯你娘的谎,刘大伯什么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他怕个球~你妹妹怎么不怕,你个软蛋!”
    “要不说柳娘有胆识呢,一屋子人都吓得两腿发抖,只有柳娘上前拉住王大爷的袖子,柔声细语道‘王爷爷,屋里人多,您上里屋歇着,我来招待大伯大叔’。果然是王爷的好徒弟,她一说王大爷冷哼一声摔上门,堂屋里的人才敢大声喘气呢!”赵大牛揉着发红的耳朵道:“娘啊,你别让我去拜师呢,我受不住这吓呢!”
    “怎么生出你个没卵蛋的东西!”赵二婶看大儿子吓破胆的模样,心里嫌弃得要死,她还想着等两个二儿子和王老汉打好关系,让儿子代替女儿拜师呢!出师不捷,赵二婶盘算着等丈夫回来再商量商量。
    过了一会儿,赵二婶才反应过来,问道:“二牛呢?”
    赵大牛抹了把脸,满脸嫌弃道:“那软蛋吓得走不得路呢!”
    赵二婶更气了,她生得这是什么儿子啊!踢着跪在她跟前的赵大牛,喝道:“还不起来,跪上瘾了!”
    赵大牛脸突然红得滴血,扭扭捏捏道:“腿软了,站不起来!”
    ………………
    来打听消息的人都让王大爷吓跑了,柳娘小心扶起拍烂的桌子,桌脚中从间断裂,柳娘削了两头尖的木钉把断腿镶起来,还能放东西。
    王老汉从屋里出来,嫌弃道:“都蛀了的烂木头,修什么修!”
    “修好放在花房当杂物台用。”这本就是一张做工粗糙的条桌,柳娘准备收花来卖才把它搬到客厅当道具,没想到村里人这么沉得住气,或者说王老汉的威慑力这么大,过了这么久,花都卖了两轮了,村里人才来。
    “随你!”王老汉并不关心这些,“啥时候吃饭,你兄姊呢 ?”
    “回去了,火上煨着红烧肉,再炒个素菜就能吃了。”柳娘把镶好的桌子扳正,抬到花房。
    “爷爷又不是兔子,吃什么草叶!”王老汉不满嘟囔,看着只有桌子高的柳娘搬桌子,人高马大的他也不搭把手。
    “嗯,只吃肉、不吃素,再得痔疮就好了!”
    “你!你!不知羞耻!”王老汉在背后跳脚大骂,柳娘勾了勾嘴角,小猫抬老鼠似的,拖着大桌子往花房走。
    卖花的事情在村里过了明路,他们也知道自己没胆子、没门路、没手艺,不敢和柳娘争这个财路。罢了,往年不用的花枝都是剪下来当柴烧的,好歹今年能额外赚个辛苦钱不是。往年修剪树枝都是冬季,有了这次的教训,村里人都打定主意,今冬不修枝了,等到春天多开些花儿,多卖些钱。
    柳娘做生意很有头脑,人家是无商不奸,她是无上不“尖”。还到处科普说,无商不奸是误传,原本是说卖米的商人总把小斗装得尖尖的,不让买的人吃亏,她这是遵循古礼,给商人正名呢!
    到了夏天,山上的野果出来了,桑葚、葡萄、姑娘果……光覆盆子就有红色、黄色、紫色、黑色好几种。柳娘发动村里的小伙伴去摘,然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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