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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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谨言啧啧两声:“这珍月公主……真是厉害啊!”
    魏老夫人在她手底下这才走了一回合,便彻底宣告惨败,而且是败的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不过这也是魏老夫人手段太差,战斗力太低的缘故,换了别人,不一定输的这么快。
    魏祁则是喝了杯茶,神色有些罕见的凝重。
    “还好她是我祖母,不然今天可能就闹出人命来了。”
    萧谨言一惊:“不至于吧?这么严重?”
    魏祁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像无底的深潭。
    “你不了解她,不知道有些事是决不能在她面前做的,有些话是决不能在她面前说的。”
    “……什么事?”
    “诋毁楚家,贬损楚国。”
    “……”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是燕国的七皇子和他身边的贴身小厮,你知道这两人最终什么下场吗?”
    萧谨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可置信。
    “七皇子……是公主杀的?”
    魏祁勾了勾唇角:“是,燕七皇子与珍月公主向来不合,所以也格外不喜楚国人,不止一次在公主面前说楚国是一块弹丸之地,于大燕而言可有可无。”
    “原本这一句也不会让珍月动怒,但怪就怪他有一次急怒之下说了更过分的话。”
    “他说楚国百姓皆是畜类,楚国国主是万畜之首,国主夫人孟氏只配被畜生骑在身下……”
    话音落,萧谨言再次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话也太难听了!他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受过徐公教导读过圣贤书的!怎么能……怎么能说得出口!”
    “是啊,正常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可他偏偏就说了。所以……他死了。”
    “死前被去三指,剜一眼,去势,然后与他的小厮一起被扔到了关着发情的野兽的山洞中,被畜类骑于身下,被发现的时候几乎尸骨无存。”
    萧谨言听着魏祁的讲述,久久回不过神来,半晌才问了一句:“公主那个时候多大?”
    “十二岁。”
    “……”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她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魏祁再次笑了笑:“珍月心思缜密,远非你所能想象,她既然敢做,就是有绝不会被人发现的把握。”
    萧谨言:你不是不喜欢她吗?这种有些赞赏又有些炫耀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对啊,既然没人发现,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时刚巧在附近一棵树上睡觉。”
    萧谨言:“那还真是……巧啊,公主没发现你吗?”
    “发现了。”
    “那她竟然没杀人灭口?”
    “……”
    “公主真是好心胸!换我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
    “看来公主很信任你啊!”
    “嗤,”魏祁这回终于不再沉默了,“你想多了,她不杀我只是因为没做好杀我的准备,多杀我一个的话之前的事就难以周全,不杀我的话即便我去拆穿她,也没有人会信我的话,甚至因为我在场,会让人以为人是我杀的。也就是说,于她而言,我只是个意外,但并没有威胁。”
    “……世子,你很了解给公主啊!”
    “……”
    魏祁再次沉默了。
    萧谨言是不太明白魏祁跟楚瑶这种明明互相了解赞赏却又互相排斥的行为的,更让他不解的是:“楚家人待公主并不好啊。”
    排挤她,针对她,抢夺她的嫁妆,甚至刺杀她。
    “她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呢?”
    在大燕时为了楚国怒杀皇子,在魏国时为了楚国顶撞老夫人。
    “因为楚国再不好,也是她的母国。”
    魏祁答道。
    萧谨言眼尾扫了过去:“你又知道了?”
    “……换我我也会这么做,身为国主之子,本就应该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
    萧谨言却摇了摇头。
    “公主被送去做质子时只有六岁,家国观念应该并不深厚。”
    魏祁却不以为意:“我们哪个质子被送去的时候不是只有五六岁?回国后不都照样心向自己的国家。”
    “那怎么能一样?你与其他质子在大燕时都受尽苦楚,自然思念对自己更好的母国。而珍月公主却是备受宠爱,回国后反倒过得还没有在大燕好,按理说她不会对楚国有这么深的感情才是。”
    一个能够一怒之下火烧旧时住处的人,感情该是浓烈而又极端的。
    绝不会是因为简单的一句家国大义,就会为母国奉献牺牲一切的人。
    “或许……还是有什么让她牵挂的人和事在楚国吧?不然就凭楚国近来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不与楚国断绝关系才怪。”
    魏祁:“你又知道了?”
    萧谨言:“……”
    …………………………
    魏祁直到傍晚才回宫,进屋后却愣了一下,仿佛有些认不出来自己的屋子了。
    那根与地板颜色差不多的绳子还躺在地上,他那边的一应陈设也都没有变,楚瑶那边却全部换了全新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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