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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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怒火,还是欲|火。没待余竞瑶反应过来,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压向自己,双唇相接,他必须把这火泄出来。
    沈彦钦越探越深,这火却只涨不消,是方法不对,他想要得更多。猝不及防,沈彦钦向右一个翻身,把余竞瑶压在了身下。右手挑开了她的衣衫,一路向上,握住了顶端。此刻的二人,意乱情迷,急喘中,一不小心,他左肩碰到了床榻,疼得他不得不翻身躺了下来。
    二人躺在床上,平复了许久,沈彦钦听到身边人偷偷笑出声来。向右翻了个身,面对她。
    “笑什么?”
    余竞瑶也侧身对着他,想想刚刚发生的事,可不好笑吗?一个孕妇,一个伤员,不管不顾的,看来她这夫君确实忍得太久了。“没什么,觉得是不是应该给殿下纳个妾?不然总是扫了你的兴致怎么办?”
    沈彦钦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这一把火灭得好啊。“我因为谁来的兴致你不清楚吗?”
    清楚,余竞瑶心里甜如蜜,她怎么不清楚,但就是想让他再说一遍心里才踏实。她朝着沈彦钦蹭了蹭,把整个自己埋在了他的怀里。沈彦钦也伸臂揽着她,她在怀里,才最安心。
    ……
    这几日,睿王是没有来,不过送来了好些补品,还言过几日忙过了这阵便来登门。看来都被沈彦钦说中了。
    缓了几日,她身子好多了,想出去走走,沈彦钦便从京畿宿卫中抽了几十个精锐的护卫,陪送她回了趟晋国公府。这阵势,把晋国公的管事都给震了住,呆了半晌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顿他们。
    晋国公不在,母亲告诉她是因为太子的事一早就被招入宫了,看来睿王效率还挺高。母亲笑着摸了摸余竞瑶的肚子,算来也有四个月了,可身量苗条的余竞瑶仍是一点孕相没有,还跟个刚出家的新妇似的。问道哥哥的婚事,母亲叹息一声,本来是该请表舅商议大婚日子的,可前几日倒春寒,没注意保暖,生了病,听说卧床几日了。蒋卿筠心不安,于是便回了洛北去看望父亲,等他恢复了,再带女儿一同来京商议婚事。
    母女二人正聊着,晋国公回来了。一进门便是一脸的凝重,让他刀刻似的脸更添了几分凌厉。大紫的官服,衬得他的脸肃杀得很。余竞瑶忍不住询问,才知今一早上在城外发现了不少流民的尸体,看样子是被刀剑所害,草草掩盖,却被入城的小贩发现,此刻京城已闹得尽人皆知。
    好狠的心啊,是想杀人灭口吗?这事莫不是太子做的?余竞瑶惊诧。可想想不应该,太子不会那么傻,这么明目张胆,即便要除掉,也不会这么不干不净的。可乍看上去,这事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除非是有人想要陷害他,把这事越挑越大。
    余竞瑶懂了,她明白为何太子眼看着要被逼到绝路了,可晋国公全无喜色。这件事许和他身边的人有关,也是自己身边的人。
    余竞瑶回了家,沈彦钦还如往常一般在王府门口等着她,好似又回到了从前。余竞瑶心里暖融融地,下了轿子,奔了过去。沈彦钦一惊,连忙冲了过来,揽住了她。
    “小心着点!摔了怎么办!”
    余竞瑶弯眉一笑,撒娇道:“摔了也会有你接着的。”说罢,挽着他入了正堂。
    沈彦钦吩咐的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二人入座,沈彦钦给她夹了一块玫瑰果馅的山药糕。她反应还是不小,沈彦钦特地让人在馅里掺了些山楂果泥,吃起来酸甜可口,又不会生腻。
    余竞瑶一边吃着那山药糕,一边讲今日从父亲那听来的关于流民尸体的事和沈彦钦说了,瞧他不惊,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见他又夹了一块玉兰片过来,余竞瑶举着筷子犹豫了半晌,问道:“殿下可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知道。”沈彦钦平静从容,对着她淡淡一笑。
    余竞瑶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是谁?”
    “是睿王。”
    清朗的声音响起,余竞瑶松了口气。见她这副模样,沈彦钦反倒朗声一笑,放下了碗筷问道,“你不会以为是我做得吧?”
    余竞瑶笑而不语,虽有担心,但她还是相信他的。生活这么久,知道他心狠,但是这违背道义的事,他还是不会做的。不过睿王就不一样了,看来自己还真是看错他了。
    ☆、第72章 图谋废立
    睿王这事办得漂亮,不但把朱陈贿赂太子的事查了出来, 甚至把万隆当铺也摸得一清二楚, 明知这当铺和户部尚书有联系,不过没有证据, 好在又带出了太子贪了这漕运和赈灾款项一事, 户部到底是没能撇清。
    闻此, 龙颜大怒,气得连日来食之无味。太子心慌,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联络东宫之臣和朝中的支持者上书力保。这次太子学乖了,主动请罪,态度极其诚恳。
    皇帝是真想废了他,但太子废立,乃国之本轻率不得,更何况群臣为他辩解,饶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帝也任意不得。君臣之间,何尝不是一种博弈呢?
    但睿王极其幕僚就是料到这点了,所以给它添了一把火, 这流民的横死, 在京城一夜传开, 坊间闹得是沸沸扬扬。如今,任谁也收不了这场了,那些坚持为太子开脱的大臣也知道, 这事掩不下了,废太子,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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