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能梦到清冷表哥 第18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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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气弥漫至室内,一丝一缕的勾人。
    床榻上的男人手里捏着册子,垂睫时喉结不住动了动。
    坐在凳上的谢知鸢不知表哥在偷看,假借擦脸的机会,偷偷将目光觑向他。
    见男人一本正经地垂眸看着手中的册子,这才偏头回来,咬着唇小心翼翼掀开寝衣的衣摆。
    简直肿胀不已,
    这也不能怪谁,女孩肌肤无一处不敏感,男人先前明明已经尽量顾及她,甚至都没吸吮,只是很小心地□□,可她这处还是红肿起来,瞧得便吓人。
    但也只是看着痛了些,实际上并无痛意,反而发麻发痒,也正因如此,每回陆明钦其实想避开此处,可谢知鸢痒得难受,都是她哭着哀求他再舔舔,男人这才没忍住去啄弄的。
    谢知鸢从桌角拿起药膏,沾在指腹上,打着圈儿替自己涂抹上。
    先前都是表哥替她涂的药,可他指腹粗糙不已,轻轻一抹她便腿软得厉害,最后那药都进了他的嘴里,她这处还是老样子。
    这回她便先将药给抹了,届时上了床就说自己给自己涂了药,便无需表哥再动手。
    可谢知鸢近日给人施针施惯了,细茧难免变粗粝了些,她忍住想叫出声的念头,颤着长睫,继续把黏腻的药膏层层涂上,晶莹剔透的乳膏在烛光下溢着漂亮的颜色。
    下一瞬,忽地被一只大掌捏住,谢知鸢涂着的直接顶到她的指缝间。
    她浑身顿时如同过了电般,一下子软颤稍向后一倒,
    纤瘦的背隔着两层寝衣,直直落到男人滚烫的怀中,背后是块垒分明的感触,前边却被粗粝不已的手包裹住。
    沉沉的鼻息蔓延至她耳侧,谢知鸢眼底再度泛上泪水,她手指覆上男人的手背,可怎么扭也是徒劳的。
    “阿鸢这回不让表哥帮你?”
    陆明钦俯身环住她的腰,掌心顺着寝衣的曲线掐进最细的那一截。
    他不紧不慢地拢住,红意透过他白皙骨感的指节露出,
    谢知鸢蹙眉不住摇头,泛红的脸颊也撑不住往后仰,纤细的腿不自觉翘起,小脚丫落到屁股下的凳子上。
    陆明钦早已熟悉她的反应,见阿鸢这样便知她是想要了。
    他闷声笑了笑,轻轻含住她的耳朵尖,手指探至下边。
    ......
    谢知鸢拉住表哥的胳膊,垂首轻轻咬住他寝衣的袖口。
    寝裤落地时,谢知鸢坐在凳子上,一只小脚丫落地,另一只虚放在凳面上,她半边身子倒在男人怀里,因着他的支撑才没摔倒。
    陆明钦托住她的小屁股,一把将她抱到梳妆台前。
    冰冰凉凉的镜面透过单薄的寝衣沾染上她的背,谢知鸢咬了咬唇,细腿被男人又拉出去了些,腿弯缓缓被折起,
    他看得很仔细,日日看也不觉得腻烦,谢知鸢羞得浑身泛上淡红,如玉雪撒上淡淡的胭脂。
    男人将她抵到镜面处,一面哑声叫她乖宝,镜面被女孩的尾椎骨撞得吱呀作响,
    ......
    男人如今空闲得很,夜夜都与她同房,不似从前那般靠着蛮劲,
    谢知鸢破碎呜咽着,眼尾的泪哗啦啦流至下巴,滴落时被男人卷着尖端含住,他迷蒙不清的“乖宝”却一直未停。
    谢知鸢简直要羞死了,白玉般圆润的脚趾不住蜷缩着,她抵住他的肩膀,垂首狠狠地咬了咬他肩上硬邦邦的肌肉,
    混沌的脑袋迷迷糊糊想起今日晌午时娘亲寄来那封信上的称谓,她哭得越发伤心了。
    表哥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她!
    男人一回还没结束呢,谢知鸢便已哆嗦了不知多少次。
    单薄的寝衣早已被黏腻的汗渍沾湿,突显处纤瘦背部的弧度,她又被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凸起的肚子磕在桌面上。
    谢知鸢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腰塌陷着被男人压住,
    “乖宝,”陆明钦咬住她的耳朵,一面低喘着,一面哑声在她耳边不住说,“看看镜子,看看表哥是如何占有乖宝的......”
    谢知鸢抽泣着抬头,镜中女孩哭得眼睛都肿了,湿漉漉的鼻头泛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媚意,脆弱的红......
    男人眉目冷淡,眼尾却染上薄红,
    水声混着闷声不住响起。
    谢知鸢羞耻地闭上了双眼,唇瓣被她咬得鲜红欲滴。
    *
    陆明钦起得一向很早,而谢知鸢每回都睡得宛如死猪,是以每每晨起时,她一睁眼身边男人便已不见了。
    只依稀记得他每回离去前都会给她涂药,轻盈温柔得她都觉得是什么迷蒙的美梦。
    男人如今并无明确述职的规定,日日闲赋在家陪她,偶尔同她一道去医馆给她打下手。
    在这样的境况下,谢知鸢着实不能理解他为何还会起那般早,明明夜里还不住地折腾她,表哥都不会睡不够的吗?
    她也想过一探究竟,奈何困意宛如汹涌的浪潮,她连半只眼睛都抬不起来,也别提能起身了。
    可不知是不是昨日因着姿势过深的缘由,昨夜男人只要了她一回,谢知鸢又做了个噩梦,惊醒时外头还灰蒙蒙的。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慌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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