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能梦到清冷表哥 第8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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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道,“就这么点地儿,你难道还听不到不成?”
    亏他还以为能发生什么大事。
    伴云难得对他露了笑,“这不是不确定吗,我这心慌得很,就想让你来听听。”
    疾烨目光未移,从中透露出的意味却变了变,好似在说他是瞎操心,甩了甩手里的酒葫芦,淡定得不行。
    这幅模样真的是——
    伴云啧啧两声,呆子果然就是呆子,他还是不明白,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是没有耐性可言的。
    *
    厢房里,谢知鸢坐在矮桌旁,垂眼看着自己的杏色绣鞋上的云纹,起身出门的念头几次三番涌上心头。
    毕竟在解药离奇失踪后,她在这也早已没了用处,若是被他人知晓她在如此境况下还坐在此必定要认为她心怀不轨,
    出门寻来御医于当下才是最好的法子,可是,
    她不大想就此离去。
    毕竟——
    谢知鸢并了并脚尖,默默地坐在小杌凳上,支棱着耳朵听着床幔里的动静。
    表哥平素那般清微淡远的人竟会发出那样子的声音,连带着衣物窸窣摩擦的响动都被染上层若隐若现欲/色。
    低沉沙哑的喘息恍若近在耳边,带着黏腻的水声,要她不自觉幻想男人此时的模样。
    清隽淡漠的眉眼必定沾染了欲色,那只本该用来执笔摆墨的手必定,必定......
    谢知鸢耳根子发烫,竟想着再多听一会。
    陆府原是前朝某个大世家的府邸,廊腰缦回,曲水点翠,处处精致气派,厢房的规格自也是不小,可闷热混杂着清冽汗味的气息却将此处凝缩成小小一点,
    谢知鸢在这处浓密中,全身上下都渗出了水,她挪了挪屁股,杏色下襦竟也近乎被沾湿。
    她扑扇了下睫,噙着水雾的大眼满是羞臊,她再度灌了口冷水,可那股子被挑起的渴求却偏偏挑中了暗夜里脆弱的心神,狡猾地往她敏感处钻。
    床幔里的低/喘声逐渐偃旗息鼓,重新归于阒寂的夏夜静得令人打心底发慌。
    “表哥——表哥?”谢知鸢捏着杯子,边舔了舔唇边的汗,边软声换了几句,又等了一会儿,可就是没听见应答。
    这样的话......只是去瞧一眼。
    谢知鸢暗示着自己,不过是担忧表哥罢了。
    她不知从哪偷来的胆子,找好借口后便将手中的杯盏搁到桌案上,起身时,泛红的指尖压在下襦的褶子上。
    “表哥?”她轻唤着男人,一步一步朝床榻处行去,每走一步便唤一声,绣鞋在青砖墁地处发出细微的声响。
    到了最后一步,杏色的鞋尖压在随意丢落的玄色衣袍上,
    她站到了床幔前,素色的锦布单薄无比,若是有风,必会将其掀起,可现下却将里头挡得严严实实。
    谢知鸢目光落到右下角那道撕裂的痕迹上,指尖攥住床幔边缘。
    “表哥......”她唤出最后一声,语调轻得恍若才翩然飘落至地的羽毛。
    未听到应答声,她咬了咬唇,掀起纱布时,乌黑的长睫顿住。
    最先入目的是他那只被缚着的手。
    修长有力,宛如玉成,因着离得近,还能瞧清楚手背与指骨处的细小伤口,好似能从中窥见一片危险的刀风剑雨。
    系在腕骨上的白布早已撕裂得不成样子,摇摇欲坠,紧靠一丝勉强吊着,
    流畅的手臂顺着青筋隆起的线条收拢至广袖中,
    谢知鸢目光偏移了些,瞳孔忽地微缩,腿霎时有些发软,
    男人只着月白单衣,衣襟甚至可算得上工整,只有腰腹间的系带微松稍显
    可便如她想的那般,他未被绑住的大掌搁在小腹下,隔着单薄的单衣,隐隐约约能见其下的形状,甚至,甚至,
    稍稍掀开的衣摆半盖在他略微发白的指节上,从中透出半边,再下面的,倒是被严严实实遮住了,
    谢知鸢目光恍若被烫了一下,揪着床幔的手指却并未松开,反而越来越紧。
    她慌慌忙忙将视线调转,男人清隽淡漠的眉眼倒是变也未变,他眼眸轻阖着,鸦黑的长睫微垂,在眼睑处投下阴影。
    若不是微敛着的眉头,倒是瞧不出与平日有何区别,
    谢知鸢乖乖地看着,她扑扇着睫,目光从他的眼角眉梢痴缠到高挺的鼻、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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