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的垂髫娇 第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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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
    既扯到于霖,文渊也不能独善其身。
    所以这伤,他认为是值的。
    然而,在外界,他这伤势传得愈是夸大,于他便愈加有利,在白念这儿,便正巧相反。
    “当真是小伤,我眼下还能下地陪你走几圈呢。”
    白念忙不迭地制止他,怕他当真胡来,也不再同他就此事争辩。
    她的掌心贴在祁荀的额间,隐隐约约还能感到些余热,正巧有侍婢端着汤药进来,白念顺手接过,端至祁荀跟前。
    “既醒了,就先将药喝了罢。”
    通白的瓷碗里晃着褐色的药汁,只那么一闻,便觉药汁涩苦,难以入喉。
    白念吹了吹,一勺勺地喂至祁荀嘴边。
    祁荀才尝了几口,便觉舌尖弥漫着一股挥散不去的苦味。以往喝药时,几乎一口气直接喝完,苦也只是苦了小一会儿,哪像现在,一勺勺喝,舌尖的涩苦一阵卷着一阵。
    他伸出并未受伤的手,示意白念将药碗交至他的手里,白念不应,说是平日皆祁荀在照看她,眼下祁荀伤着,她说甚么也不能让他自己来。
    一碗药慢吞吞的下肚,祁荀头一回觉得药味苦重,不爱吃甜食的人,这会儿都想往嘴里含颗蜜枣。
    “我知道这药很苦的。”
    白念搁下瓷碗,倾身去吻祁荀,软软的舌尖,一点点地舔去他唇上残留的药味儿。
    祁荀愣了一瞬,没料到白念以此嘉赏他。小姑娘的唇又软又甜,恰恰中和嘴里的苦味。他贪恋着去勾她舌尖,才触及那点柔软,白念便撤身退开。
    “你身上有伤,不能得寸进尺。”
    祁荀舔了舔牙尖,端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这甜头给便给了,哪有尝了一点,就收回去道理。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神色认真道:“还是有些苦。”
    白念自是不信他的,再者,他身上遍是疤痕,往先不知喝过多少药汤,难不成没有她,这药便苦得喝不下去了?
    一眼瞧穿他的心思,白念才不落套。
    “那我给你去拿蜜枣。”
    祁荀不依,说话时还带着些委屈劲儿:“蜜枣在膳厨,等你回来都不苦了。”
    “那你屋内可有去味的吃食?”
    白念环视了一圈祁荀的屋子,想找些甜食垫垫,可桌上除了一壶清茶外,并无其他。
    祁荀支起身子,冲她招了招手:“你就很甜,不需其他。”
    白念面色浅红,怕他乱动崩坏伤口,只好乖乖地走了过去。
    他这厢才将人哄过来,外边便传来侍从通报的声音。
    *
    文渊来时,白念正退出屋子往正厅去。
    侯府壮阔,楼阁台榭连叠,就连细微之处也极为讲究,丹楹刻桷,精巧绝伦。
    去正厅需得饶过一条长廊,白念心里仍记挂着祁荀,故而埋首走时,并未瞧清来人。
    反倒是文渊,只瞧了一眼,便止住步子。他神色复杂地盯着白念的身影,边往祁荀的屋子走边问身侧的领路的侍从道:“瞧方才那位姑娘的衣着,不像是府里的人,你可知她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领路的侍从也是头回见着白念,自然答不上来。况且主子的事也不是他能揣度议论的,文渊到底是外人,不是侯府的人,他拎得清这点,故而只三言两语地敷衍糊弄几句,也没说甚么事后打探回禀之类的话。
    屋内,祁荀正靠着榻上,面色算不上太好,唇上也没甚么血色。
    见着文渊后,他还碍于辈份官职的缘故,微微颔了颔首。
    “文大人体谅,我这副身子实在不好下地相迎。”
    文渊八面玲珑,他能坐到平章军国重事,受人敬仰,自然揣着常人所没有的气度与耐性。
    “贤侄哪的话,你有伤在身,理应好好修养。我原是下了朝就该来瞧你的,奈何府里有事耽搁,这才来得晚了些,贤侄莫怪。”
    他一口一个“贤侄”,不知情的还以为两家交情多深似的。
    “文大人身居要位,要顾的事自然就多些。眼下府里的事可都处理好了?”
    祁荀再清楚不过他口中的“府里有事”是谓哪桩要事。不外乎是圣上下旨彻查,在他意外之外,一时想不出应对的法子,便急切切地回府同人商谈去了。
    文渊爽朗地笑了一声:“贤侄倒是对我关切得紧?”
    祁荀一手抚着自己的伤口,打文渊进屋,他的眼神便一直落在自己的左臂上,从未抬起过。
    回答这话时,他缓缓地掀了掀眼。因高热才过的缘故,他面色苍白,反倒是那双一眼就能将人望穿的眸子,并未因病气染上一星半点的涣散。
    祁荀紧紧地盯着他面部的沟壑,不带半点温度地回道:“文大人是国之重臣,又敬上爱下,德高望重。不光是我,圣上也对您关切得紧。”
    文渊在朝为官近乎于二十年,大权在握。讨好他、吹捧他的人可谓趋之若鹜,是真情流露抑或是虚情假意,他一眼便能瞧出。
    祁荀这番吹捧的话,不含一点真情实意,反倒还有讥讽的意味。
    讥讽也便算了,他还明晃晃地拿圣上镇他。
    文渊心中了然,刺杀一事只是祁荀的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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