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3)
这样轻的年纪,有可能么,明明近几百年都从未听说过有这番惊才绝艳之辈。
闵行远的衣袖轻摆,只看着他们,并不开口。连一旁凤玉楼眼里都满是惊疑,神色不定,手中短刃并未放下,防备着在场的所有人。
打破僵持的是阮明,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不知成华宗这位道友忽然出现,护这妄图谋害我儿的奸佞之辈,是何意图
凤玉楼一摆袖,抿唇寻找机会。
一旁的阮文也忽然出声,故意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那眼睛,怪不得熟悉得很。
火凤一族,他在阮明身后探出头来,埋伏了这么就为了等这一刻吧,凤玉楼,我记得你叫这个名字吧。
几百年前那时候叫你逃了,现在果然找回来。
身份赫然被叫破,凤玉楼视线停住了,慢慢站起身来,一把撕掉脸上的□□,露出底下的真容来。
阮明眼睛一瞪,竟然又是成华宗的人。
你们成华宗的人阮明怒道:果然不该放你们走!
宗主此言差矣。闵行远淡淡道:我们只是回来讨点东西。
什么东西阮明皱眉。
你身后的人。
什么阮明怀疑自己听错了。
阮文也。闵行远面色不变的重复道。
他话音未落,对方的剑锋已扫到面前。
闵行远微微侧身,轻而易举的躲开,并住两指削下一根木枝,以其代剑,与阮明交手起来。
然而随着招式渐趋深入,阮明愈是惊心。
这年轻人现出的几分势头,他竟是已经隐隐压不住了,且对方尚未使出全力。
阮明果断收势,脚步一蹬,身影霎时掠开几丈开外。
为何如此针对我儿!
凤玉楼眸色冰冷:你该问他做过什么事。
阮明一噎,回头看了阮文也一眼,对上对方投过来无辜的视线。
我知宗主护犊心切,闵行远上前两步,但是自己做下的孽,该自己还,只躲在别人身后这种事,似乎怎么看都没脸没皮。
没脸没皮的阮文也毫不动摇。
闵行远叹一声:若宗主还不让步,那我也只好硬抢了,届时想必大家都不会闹得太愉快。
现在就很不愉快,阮明眼皮跳了跳,忌惮闵行远,却又不愿意将身后的人交出来,一时气氛僵持。
闵行远将手中的树枝一抛,朝两人走过来,阮明见他不依不饶,神色间藏着几分狠历,右手灵力缓缓聚集。
骤起的冲击余波震得尘土飞扬,阮明堂堂一代莱仙门宗主,合道大能,被一个小了他不知几辈的后生一招制住反手扣住了颈间命脉。
他仿佛能看见空中飞舞的尘埃颗粒,变得极为缓慢,下一刻就被毫无形象的掼在地上,狼狈不堪。
阮明满脸不可置信,看了看闵行远脸上的神色,似乎想张口说什么,却未能吐出声音。
片刻后他看向身后的阮文也。
只见他向来毫无原则庇护的小儿子后退两步,脸上隐隐透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阮明的心蓦地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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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发热
凤玉楼再次揉身而上, 与阮文也交缠在一起。闵行远在旁边看了看,只伸手一抓,阮文也的动作便似乎被人忽然禁锢住了, 动弹不得。
凤玉楼面色复杂, 停下手中攻击的动作。
人我就带走了。闵行远对阮明道。
往日高高在上的宗主这会儿衣衫凌乱脏污,袍角被划出一道道剑痕,可谓与往日天差地别。
他喘了喘, 眉头死死坐在一起, 咬牙暴起, 浑身散发出一层浅淡的灵光,被空中传来的声音喝住了动作。
阮明!
他愕然回头, 只见自家曾祖身形出现在半空看着他, 面带微微愠色。
曾祖阮明脸色一喜,您来的正好, 他们
阮明转头,发现阮文也已不知何时被闵行远一只手掐住了命门提起来, 毫无反抗之力。
!
阮明还要再出手,却二次叫住了动作。
他不服:为什么!曾祖, 您不是我莱仙门这边的吗?为何总替那成华宗之人留余地。
他胸口起伏,高声道:尊主!
我早已说过, 承阳神色漠然,随他们去, 自己做下的孽, 应当自己还。
自己去还。
不知是因为大限将至,他之心不在此,又或者修为将近圆满,道心澄澈空透, 承阳身上有股专属于仙人般的漠性。连自己的子嗣犯下杀孽时,他只提点,却并未出手制止过,抉择全凭对方。
现在因果轮回来了,他也不会强行阻止报应的到来。
因为越是反抗,反弹就会越大。
每个人都有自己去做出任何事的选择与权力,但里面应该有自己的原则与考量,而不是全凭自己随心而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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