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婿欺我 第5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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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如寻个宽敞的地儿,过的潇洒恣意,何乐而不为?”
    晏绥这番话说的中肯地道,倒是把自个儿的原因撇的一干二净,不漏一分破绽。
    崔发一时语噎,想了半晌才找回话头。
    “那二姐呢?慎庭你可曾问过二姐的意思?她娘做事虽有所偏颇,可她……”
    “她自会跟着我走。”晏绥打断崔发的问话,脸生愠色。
    “岳母待她如何,岳丈心里清楚。偏心就是偏心,不需要用任何所谓的好来掩饰。人心是偏着长的,可孩子都是岳母自个儿过鬼门关生下来的,做到一视同仁就那么难么?”晏绥替崔沅绾打抱不平,可有关爹娘的任何事,都能叫他共情到自个儿身上。
    他娘生完两个男孩后,身子大伤,自那后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娘待哥俩倒没显偏心,都是一样不受待见。
    疯癫的时候居多,他与晏昶常受冷落,只能在娘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候,贪图片刻母爱。
    晏梁更是不把孩子放在心上,生育不过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而已,与任何一人都成。晏梁的偏心,是宠爱妾室与疼爱孩子间的不对等。
    他鲜少有愤慨的时刻,今日却再忍耐不住。
    “若岳丈护不了她,那就收手放她自由。岳丈不敢得罪的人,我来得罪。岳丈欠她的,我都会一一补偿回来。”
    崔发撇嘴,把人关在园里,就叫自由么?说他对二姐不起,他晏慎庭就做的完美无缺么?
    不过碍着晏绥的面,崔发也不会说出什么胡话来,只点头说是,叫晏绥好好待人。
    一聊到崔沅绾身上去,屋里两人都带着气,谁也不朝谁认输低头。
    自古女婿在岳丈面前就是个低微样,爹娘纵是再不疼女儿,那也是生养她的恩人。
    他就是再对女儿疏于管教,知道的岂不比这个小婿多?
    崔发叹气,“莫要说这些了。听说陇西那片有人要起义叛变,枢密院夏长史却对此事不管不顾,甚至连地方厢军都要暗中调离,可真有此事?”
    夏昌不讨喜,话音一落,晏绥的脸色又阴沉几分。
    “确有此事。”晏绥回道,“陇西的事没那么简单,旧党想趁此时机推倒新法,推夏昌上台。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做的这般绝,竟暗中联络契丹生事。”
    “契丹?这可是叛国,他们怎么敢!”崔发眉头紧皱,一脸不可置信。
    说起朝堂风云,晏绥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崔发心急,忙开口问道:“官家知道这事么?夏长史竟容忍手下做这般龌龊之事,真是鬼迷心窍。”
    晏绥扭着手上的悬玉环,冷静得如局外人一般。
    “官家可不是糊涂之人。”晏绥回道,“官家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姑且叫旧党再作会儿妖罢,能折腾的时日不久了。待到兆丈出手……”
    话语未尽,停在此处,叫崔发心疼难耐。
    晏绥抬眼,见他急不可耐,不禁轻笑一声。
    “岳丈莫急,此事不会闹得太大。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知可否请教岳丈一二?”
    “当然可以。”崔发哪敢不从,连连说好。
    长幼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外人在场时,晏绥还能做出几分贤婿模样。如今屋里只有他与崔发二人攀谈,他是崔发的上级,自然有使唤他的底气。
    没有晏兆两家背后支撑,崔家早在权势争斗中狼狈离场,没有晏绥提拔,谁知道汴京城里还有崔发此人,谁知还有清酒崔氏这一大家族。
    崔发低声下气,给晏绥倒着茶水,比对自个儿的爹还“孝顺”。
    前堂与后院隔得远,崔发与晏绥私底下说的话自然传不到后院去。
    晚秋冷清萧瑟,院里的榆柳都褪了色。盆盆□□花摆在院子里,花草不消减,人却再没春夏那般昂扬的心境。
    王氏不敢面对崔沅绾,可又实在憋不住话。府里不只慕哥儿一个人受苦,上下女眷,凡是跟张氏有接触的,身子都受影响。
    张氏院里的人算是遭了殃。院里整日里点情香,原先养娘女使还疑惑着,为何家主不在院里,情香依旧不灭。眼下想来,这都是那毒妇的计谋。
    张氏一日不孕育,院里的人也都别想把孩子生出来。
    养娘年纪大,孩儿早已成家,早绝了经,自然不担心这怀孕的事。倒是院里十几位女使被张氏整得不轻,个个都未曾有婚配,眼下身子再难生育,谁还愿娶进门呢?
    王氏一向与张氏不来往,两院里的仆从来往甚少。只是王氏院里的人常逗着慕哥儿玩,这难以生育的苦,谁都逃不过。
    二人站在连廊里,崔沅绾瞧着一株细柳,瞧得出神。
    闹事过后,崔沅绾心里也藏着委屈。原先她会跪在王氏脚边,求王氏多分给她一个眼神。今时不同往日,她娘的心却一直未曾变,都栓在慕哥儿身上。
    想到此处,崔沅绾便闭了嘴,不与王氏开口说话。
    后院本是清净之地,情香事一出,风里总会传来几阵哭嚎抱怨声。
    王氏开口,“年轻人就是经受不住一点坏消息。难以生育,又不是不能生育。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好意思诉苦唱衰。”
    崔沅绾一怔,“难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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