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第9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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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小黛也成了旁观者。
    “爸——!”
    “爷爷?!”
    父子俩同时大喊,依旧感情充沛,却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茫然,无措,慌张,来不及处理与平息。
    楼梯脚步声杂沓,直奔卧室而来。
    “警察,别动——”
    元灿霓给挤向更旮旯的地方,一个便衣堵住她。
    元进凯被反扭双手,脑袋压到刚没气的爷爷脸边,大声嚷嚷。
    “你们干什么,今早不是放我出来了吗?”
    元传捷和邹小黛也被控制,只能徒然叱骂。
    “有话好好说,凭什么抓我儿子!”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
    芳姨毫无反抗,配合良好,待遇跟元灿霓的一致,还能抽空打量全场。
    幸好没有熟悉的面孔,不然儿子来抓东家的家人,她所剩无几的职业生涯就要断送。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大老板,到所里跟二老板一起谈谈。”
    便衣对元进凯说。
    元进凯或悲或喜,涕泗横流地哀嚎:“我爷爷刚过世,你们就不能让我先尽孝吗?”
    便衣们面色凝重,进退两难。
    元传捷却有了另外的关注,问他的好儿子:“你不是一直是二股东吗,什么时候变成大股东?”
    元进凯脑袋一片浆糊,抓不住重点,粗浅地回答:“当然是投钱啊!”
    “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借钱给你弟,原来是为了害他,让他多做几年牢啊!”
    元传捷顿足大嚎,体面全无。
    元灿霓乍然被拉到话题中心,瞠目结舌,有口难言。
    然而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却不是她。
    话音刚落,元传捷忽然双眼一闭,轰然倒地。
    “爸?!”
    “老公——!”
    场面再度陷入混乱。
    元生忠的别墅门口,特种车辆车水马龙。
    警车离场,两辆救护车次第进场。
    惊动了周围邻居。
    昨晚元进凯的酒吧只是被举报有人偷偷兜售“vv水”,跟老板无关,警方迫于无奈放人。
    今日讯问摸清脉络,原来这些酒吧老板们交叉销售,甲店进货,让推销员伪装成顾客去乙店销售,签了“生死状”,表面跟上线脱清干系。
    若不是顺藤摸瓜,还真发现不了背后黑手。
    据律师估计,起码得蹲三年。
    尹朝身份敏感,一边是公职,一边是友情,没有对此事发表一句评议,只帮着跑腿处理杂事。
    元传捷脑出血住院,落下偏瘫后遗症,说话走路不利索,出院便直接和商宇成为病友,一起康复训练。
    负责翁婿俩的魏医生很是纳闷:这家人真有意思,女婿刚准备出院,老丈人就来接班。
    他宽慰元传捷:“阿叔,你看你女婿现在就恢复得挺好,让他多带带你,你也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
    元传捷吊着一边眼珠,唇口歪斜,想瞪人都造不起势。
    元灿霓由商宇陪同,处理完元生忠的后事。
    原本打算明年办八十大寿的一个人,突然提前让亲友敬他一杯,难免让人失措、空茫与感慨。
    商奶奶离元生忠的终点最近,达观中保留着对俗世的依恋,说话直抒胸臆:“我还想先喝你们那一杯酒,没想到先喝上他的了。”
    元家亲戚都说,长辈过世,晚辈守孝三年,守孝期结束才能办婚礼。
    商奶奶深以为然,望了商宇一眼,自言自语:“我就说你26岁不结婚摆酒席的话,要30岁才有好日子,算命先生说得没错吧。”
    元灿霓一直压抑对婚礼的憧憬,如今来了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能彻底放弃想法。
    焦切的只剩商宇,求婚计划又得一推再推。
    芳姨被动离职,临近退休难以再找住家家政工作,打算在租房附近找一些钟点活。
    元灿霓有起过让芳姨来燕灵湖的念头,又怕远香近臭,唐突了这份类似母女的关系,终是没开口。
    芳姨帮她一起整理元生忠的遗物,便成为在元家站的最后一班岗。
    元灿霓想起元生忠临走前的手势,打开老古董的中式衣柜,很容易在顶层找到一个突兀的目标。
    她站高凳取下。
    一如商奶奶描述那般,方形盒子很轻,没了包装纸的外壳依旧时髦,但也陌生。
    这就是商宇给她的成年礼。
    作者有话说:
    。
    明天最后一日
    此处为动词↑
    第57章
    元灿霓一进房间便直赴衣柜, 捧出一只瘪角的纸盒,目的性如此强烈,引起姜婧好奇。
    姜婧放下手头文件, 拍拍医用手套刚沾上的灰尘, 凑过来,口罩捂住的声音有点闷。
    “这是什么?”
    将纸盒放在床上几乎是第一反应,元灿霓想起元生忠临走前的躺姿,便转移到了半满不空的书桌。
    芳姨迅速腾空桌面的几样障碍物,多是些没吃完的空药瓶,药品说明书与纸盒等等。
    纸盒曾被粗暴打开, 卡口撕裂,很容易掀开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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