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日雪(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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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日思夜想,根本睡不着。”燕归捉住她柔软小手,就往那灼烧之处按了下去:“不信你摸摸。”

    “燕不恕!”手方一触上火烧棍似的东西,燕归就在她耳边轻喘,眉目舒展,好像很是受用的样子,殷晴脸烧如桃红,想躲,又被少年按住动弹不得。

    他伸舌裹着她的耳,吹来一口热气,笑意悠悠:“猗猗,你不想我吗?”

    “想。”

    “怎么想。”

    “用脑袋想。”

    燕归几乎气笑,不可置信地重复:“只有脑袋想?”

    殷晴气鼓鼓:“你以为我是你呢,一天到晚的发情。”

    “又冤枉我,猗猗不在,我去何处发情。”

    “那你说与我听听,你如何想我的——”

    反将一军,倒让燕归哑然,直怔了几息,才斜斜乜她,笑问:“猗猗真想知道?”

    无边夜色里头,他看向她眼里亮晶晶,好似有流光烁烁。她手心里按着那物,愈发灼人,怎么说得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殷晴忽地想闭上耳朵,不去听——

    然而少年低哑的嗓音还是借风飘了过来。

    “猗猗走了。”他说着,含着丝森森的怨气:“我只能想着你自渎。”

    莫要说了……

    她眼儿飘忽,心怦怦地,都不敢瞧向他了。

    “好难受。”燕归粗鲁地将衣裳扯开,露出成片白净的肌肤,与上头累累的伤痕。

    殷晴心头似炙了一下,眼睛微涩,视线掠过他浑身的伤疤,新旧加交,像一条条蜈蚣爬满了白玉。

    指尖先于思绪触了上去,她想问一问他,还疼不疼?

    从前与她在一起时……他身上是有伤,但未及现下一半。在她不曾得见的一年里,为了寻药,为了蛊门,燕归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她这厢还替他疼着,少年火急火燎地捉住了她探来的手,一下拉着她的手钻了进去,方才还凉如冰涧的人,转眼便像火在烧,那物烫得她指尖颤了颤。

    殷晴气得捏紧拳头,还关心他作甚,只恨没疼死他!

    “我好想…”燕归望着殷晴,漆黑长眸泛起水汽,犹有几分无助,瞧着倒可怜兮兮的。

    殷晴心跳如浪起伏,一浪高过一浪,鬼使神差开口:“想什么?”

    她眼里头好像藏着火星子,就这么望来一眼,野火就燎原了,烧得他喉头干哑不已。

    “想猗猗。”

    “天天都想。”

    “天天都想肏猗猗。”

    那幅装乖可怜面具被他彻底撕碎,一个翻身就将殷晴压了下去,他再忍不住,三下五除二,挑开她的衣带,将殷晴和自个儿一道,剥了个光溜溜。

    她脸已红透,面凝新荔。

    二人横越沧澜江,至云南已是蝉鸣时节。

    到了燕来峰,殷晴一眼就见着了燕归为所她种的满山绿竹,再往里些,又是曲水盘庚,幽篁丛生,一处小泉,岸生汀兰。

    她被惊得一字也说不出,直直被燕归拉着,穿过了万条寒玉,高高一座吊脚楼矗立在眼前。

    燕归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进了里厢,入目一刹,殷晴惊愕失色地望向他,燕归朝她微扬下巴,眉眼鲜亮:“是不是一模一样?”

    殷晴掩面,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入室里头,漆花小几,白玉竹屏,青纱斗帐,万字窗棂,处处都是熟悉样式,与她在昆仑的小苑别无二致,连窗沿边那插梅的柳叶瓶都寻来了,若非窗外四时之景不同,她只觉仍在昆仑,未曾来这千里之外。

    殷晴往窗边去了几步,自这处往下望,竹林蓊郁葱葱,行于此间,一叶听风,万叶和鸣。处处是叮铃铃的玉碎之音。

    此处显然在她来之前已修缮好了,那便是上年除夕那晚,匆匆晤得一面,他便记下了她卧房是何模样,专程为她修了这座吊脚楼,燕归用心竟如此之深。

    “喜欢吗?”

    殷晴说不出话,一个劲儿点头,钻进他怀里,哽咽出声:“不恕,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我想猗猗从今往后,心里想起的第一人,是我。”燕归说完,仍嫌不够,又道:“要永远是我。”

    殷晴倚靠在少年的胸口,听着他热烈的心跳声:“那你可要对我更好才行。”

    “嗯,我要做这世上对猗猗最好的人。”燕归想,不然怎能敌的一个门派的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那我也要做这世上,对不恕最好的人。”

    她听见他胸膛震动,发出微微的笑声。

    “你早就是了。”清清朗朗。

    她明明…没做些什么。

    殷晴惝恍。

    细细回想他这零星的几字,殷晴好似而今才深切地明白过来,原本在遇见她之前,他是那样的孤独,从来都是茕茕一人,独行于这个旷然孤寂的世间。

    不由心底一阵抽痛。

    殷晴不忍,踮脚吻上他。

    同他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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