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骨子里是个贪婪冷酷,又无所顾忌的人。
    这点,他在她面前从不避讳。
    祝秋亭吻过她。
    那天,他喝醉了,捞着她腰,炙热的吻寸寸往下,烙在她雪白的胸口,令她发烫颤抖,变成了一汪泉水的旋涡,完全无法逃避。
    他咬着她嫣红乳尖,微醺的酒气混合着窗外的月光,将纪翘卷进去,卷到命运的毒药里。
    祝秋亭的床品极好,纪翘有所耳闻。她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本来等着来一次,但祝秋亭一句话,浇了她个透心凉。
    祝秋亭把她压在沙发里,舔舐着她耳垂,像蛰伏的凶兽,在寂夜里享受猎物的前奏。
    他低低问,你知道祝绫怎么死的吗?
    祝绫是他父亲。
    纪翘当时心一颤,下意识觉得,他语气不太对。
    他贴近她,膝盖粗暴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皎洁月色照亮他黑眸,耀亮男人那一瞬间诱人姿态。
    我杀的。
    祝秋亭笑,温柔地将她一束散乱长发别到耳后。
    纪翘那晚临阵脱逃,后来被惩罚的差点脱了一层皮。
    但她不介意,身体上的辛苦她从来不怕。
    她有时候,只是不想看见他。
    单纯不想。好像不知道哪天何时,会被他撕碎。
    “不用了。”
    纪翘淡淡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梁越没忍住,狠狠地抓住她手腕,将她压到墙角,眼角发红。
    “你他妈走什么,我上次没跟你说完——”
    这一出戏搁在文艺作品里,不是决裂就是复合的前兆,总之都会奔向疯狂。
    只是还没说完,梁越忽然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叫,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纪翘也有点儿懵,视线上移,反应过来了。
    祝秋亭明显对这戏码不感兴趣,他一脚踹在梁越膝窝里,三分力都没用,看见梁越抱着腿痛滚的样子,抱胸后退了半步,躲秽物似得。
    “钱还分脏净,你说话挺好玩。”
    祝秋亭挑了抹笑,白衬衫两颗扣都开,锁骨线条清晰,连着男人线条漂亮的脖颈与下颌。
    他今天语气少见的慢悠悠,还带了两分,耐心说教的意味。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鞋补路无尸骸,这规则无不无耻,下不下贱?但你准备怎么样呢?”
    祝秋亭低头,像看一只流浪狗,同情而温和地笑了:“梁先生,你三十一岁了,不会才明白弱肉强食,这几个字怎么写吧?”
    纪翘望天。
    真是杀人诛心。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