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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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导地位。佛经并不像前世那样稀少,其实常去别人家做客,应该都能看到基本佛道之类的书籍。
    不过年轻人能沉下心神去看的,毕竟还是少。反正赵佑媛是绝对没心情去看的。
    书的主人,谢清琸正坐在轮椅上,沐着风在阳台上浇花。倒不是他贵气,一点擦伤就坐轮椅,而是他们这种人,受一点点小伤都是要被非常谨慎对待的。
    在听到卧室传来的声音,他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赵佑媛身上,错愕后便是莞尔一笑。逆着阳光,这笑容在她眼里,生出了几分空灵的意味。
    他将水壶放在手边,赵佑媛的目光顺着看过去,那些花草被谢清琸照料得很好,水珠在阳光下散发出五彩光泽,透着勃然的生机。
    赵佑媛走到露台的条木板上,拿过水壶,帮他向架子高处的花盆里洒水,口里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碍,其实早该恢复了,御医说要再观察。你应该是很好了。”
    谢清琸微微一笑,在半空中伸出手:“你没有事情,我很高兴。”
    赵佑媛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温凉的触觉一瞬间传入心底。在这片静谧的阳光下,有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我明天就要出院,下周电影开拍。你若康复后,也可以来片场看看。”空了一会儿,赵佑媛才问道:“那天我给你讲的事情……有头绪么?”
    ·
    “‘那件事情,”谢清琸偏侧过头,话语里有了一丝停顿:“后来我仔细想过,他们的目的,暂时难以推论。谢氏没有什么机要,是值得他们如此缜密谋划的。”
    如果说真的对谢氏的产业有所图,那么用更直接的方式显然比较快。
    见他似乎也没有线索,赵佑媛陷入沉吟:“‘既然目的未明,就无法倒推幕后人。我们不妨猜猜是谁下的任务。我猜测是刑玉。”
    这个猜测比较容易达成,因为刑玉发来的几个暗号,跟他自己的教义,那完全是一脉相承的,说他不是穿的地球人都要笑。
    在看到他的教义后,赵佑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把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这个猜测也被谢清琸否定了。“‘应该,也不是他。”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一片翠绿的叶子,沿着它细密的纹理:“如果是刑玉的手笔,他不会这么循序渐进……他的行事风格更谨慎大胆。他的出手,向来都是一鸣惊人。而你接到的这个命令,显然是有着长期谋划的成分。”
    他不认为刑玉是一个看得上这种漫长布局的人。
    这番分析让赵佑媛陷入了一种深层次的迷惑,之前似乎迎刃而解的线索,又变成了一团乱麻。
    “居然……还另有其人?”
    “并且,我猜测,是有人埋伏在上层圈子的。”
    这个消息对赵佑媛来说有点重磅炸弹,虽然谢清琸本人是不甚太在意。
    在他的价值观念里,有敌人觊觎才是正常的,才能证明一个世家背后的价值。而一旦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那么情绪上的忧怖也是没用的。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有底气而不倨傲,就可以囊括他一切的态度。
    而赵佑媛做不到他这样的认知,在人生上辈子里,作为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会有敌人在背后盯着你,用阴谋诡计算计你,简直想想就坐立难安。
    他们俩就是典型的因成长环境不同行成的价值观差异,导致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
    因为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为复杂,赵佑媛告别出门时还有些心不在焉,堪堪与一个气质高华优雅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这个女人眉目古典,神色间一派淡然,从容貌到气质,和谢清琸有五六分相像,赵佑媛一瞬间猜到了她的身份。
    应该是谢夫人无疑了。
    那女人在看到她后,微微一怔,继而和善微笑:“是清琸的朋友么?我猜是媛宗姬吧。”
    赵佑媛现在的身份很好猜,一来她是圈子里的新面孔,二来谢清琸近来同母亲说话时,难得会重复提起一个人,谢母会上心也是难免的。
    赵佑媛看着眼前的女人,常年优渥的保养使她的容颜驻留在三十出头的模样。衣着倒是简单随意,皮草外套搭配绿色缠枝莲牡丹马面裙,膝襕和底襕的织金在绿色的缎面上显得柔和而精致。身上除了一个玉镯子,再没有其他的首饰。
    这边通俗意义上的良玉并非是慈禧以后炒出来的翡翠,而是传统审美中的和田玉。赵佑媛在国子监上的玉石鉴赏课也堪堪就是个入门级,不过看到镯子上的金色,猜测了一下应该是羊脂玉籽料。
    这种镯子放在前世没个两百万是买不到的,而且往往有价无市,在这个崇和田玉的世界里只能更贵。
    她也笑了一下,行了个晚辈礼:“伯母好,我来看望谢清琸,看他没事,我也放心了,正准备离开。”
    谢母的审美颇有点不走寻常路,在东方审美盛行全世界的这种情况下,竟然是烫了卷发的,当然她应该是有专业的造型师,波浪都泛着光泽,卷曲着优雅的弧度,仪态在举手投足间都经过了精心的修饰打量。
    她闻言送出了几步,欣慰道:“好孩子,那天的事情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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