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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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丫鬟不怕被府中主子追查,敢在绣品上绣上温字儿?那为何其他绣品上却没?”
    “这有何麻烦,只将那莲心拿下,带上公堂一问便知。”御史大夫楚戈道。
    大理寺少卿杨思怀闻言也点头道:“便让人将莲心带来即可。”
    刑部尚书道:“若去温府带人,且要查证莲心针法技艺,恐要等到明日再开审?”
    大理寺少卿与御史大夫纷纷点头,认为此法不错。
    总不能将人带上堂,让一群大老爷们去看一个奴婢的针脚真假,且还得请一位经验丰富的绣娘辨认才行。
    主审官员一致同意,刑部尚书这才向南宁太子道:“不知镇国公世子认为此举可行?”
    南宁太子自开堂起便没有再开口,见刑部尚书询问,便回头问身后的人,“谢家娘子可有高见?”
    本非涉案女子不可随意入公堂,然谢氏清辉随南宁太子而来,自然也得破例。
    清辉对南宁太子微微点头,随后走出站在堂下,对着在座的三位主审道:“小女子有几点疑惑想请教诸位。”
    刑部尚书虽觉清辉言行中有冒犯之举,但因南宁太子的原因也只能道:“谢家娘子不妨直说。”
    清辉颔首,道:“红梅今日敲响闻天鼓,所告温府大郎两件事。一件事乃是温府大郎与继室婚前有私,私通产子。第二件事便是为了迎娶仇氏过门,谋害原配嫡妻。为何如今只单审谋害嫡妻之事?且若是明日才提审莲心,要莲心‘暴毙’无法作证又当如何?且温府大郎说其二子乃是从京郊所拾,可有人证?产妇莫不是娘家夫家皆无?身上莫不是半点凭证也无?可有为子留下遗物?”
    “且听红梅所言,温府二郎君乃是大郎君还在腹中八月时抱进门的,可为何排行为二?若只是捡来的幼儿,温府何须改变其年庚?以庶民子、官奴子充当官员子,该当何罪?”
    “若是与人私通之子,又当是何罪?”
    能坐上三司之位的都并非蠢人,清辉的发问也并非刁钻,只因某些问题被三司故意回避不提,此时被人揭开来颜面颇为难看。
    最终主审官刑部尚书冯钧不得不道:“莲心死了,温府中也当有旁人作证,不然其何以将绣品拿出府中去卖?且如今官差已入温府带莲心一行人入三司,谢家娘子是觉得三司会保不下一个婢女?”
    清辉竟是没有否认,“这种事,京中莫不是少了?便是死了,主子赏个十两二十两银子,便能事了。有些人家,五两银子也买得一条贱命。便是入了三司又如何?莫不是诸公愿意下一个军令状,保莲心入三司而不死?”
    “谢家娘子这是要胡搅蛮缠了?”刑部尚书铁青着脸道。
    奴婢身并不值钱,大户人家里,私下里动私刑一年也不知死几何,莫不说事关府中主子之间的大事,便是主子不赐死以保自身,就是为奴为婢者为了身后的一家子,也大多会选自裁。
    这也是刑部尚书决意明日再提审莲心之故。
    一夜里,便是唐三拿出再多证据,温府想要否定也不难。
    只可惜冯钧乃是寒门出身,坐上刑部尚书之位极为不易,比不得其他两位氏族出身,出仕顺畅,爱惜羽毛。
    “不过一份保书,这有何难。”一直没说话的大理寺少卿杨思怀道。
    旁边坐着的御史大夫楚戈也点头,于氏族而言,出仕者的名声便是家族荣誉,便是比性命还重要。
    刑部尚书冯钧闻言也只能跟着同意,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三人便给你这一份保书!”
    清辉摇头,“诸公并非是给小女子一份保书,而是给红梅一份保书。虽红梅早已不是温府奴婢,然一心为主伸冤,此情可嘉。便是写进忠义传也不为过。”
    忠义传乃是开国高皇帝命史官所立,不拘传者出身,只取其忠义。高皇帝在时,最喜史官写的便是主仆忠义。
    清辉这般说,也算是抬举红梅今日举动,将之仆告主的名声洗清。
    “与谁并无干系,红梅已非温府奴婢,自可拿这一份保书。”刑部尚书将保书写好,待其余二公签字画押后着人递给趴在地上的红姨娘。
    红姨娘接过保书,磕头道:“多谢诸公!”
    刑部尚书冯钧颔首道:“保书之事既了,再说温府二郎君出身之事。红梅道此子乃是温府大郎与继室未婚所出,然并无凭证,只凭臆测,怎可为真?若是仇氏所出,可有当时产婆、贴身丫鬟为证?可有其余证明其身证物?便是温府大郎言此子为京郊所拾,来于何处,其生母、生父为何人,亦与本案无关。”
    官府中人往温府内院拿人,温老夫人病倒在床,剩下宁氏一边伺疾一边要压住府中的人心惶惶,便是有温宥娘与宛娘帮忙,也深感疲惫。
    等官府中人到了,说到要入内院拿人,在外院接待的宁氏更是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只勉强撑住道:“不知诸位官差可是要拿谁?”
    领头的官差年纪稍长,上前抱拳道:“此事与今日三司会审相关,还请夫人配合。此时我等前来,只为寻一名叫莲心的婢女,且事涉贵府下人私自将绣品带出府卖与绣楼,因此也将带走一名王姓看门婆子。”
    莲心如今已是妇人,虽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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